腰奴却灵巧地将手收回,背对着钱员外,肩头微微耸动,似乎在压抑哭泣。
良久,她才幽幽道:“员外的心意,腰奴明白。只是…这城中人多眼杂,流言蜚语,实在可怕。腰奴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承受不起。”
钱员外一听,连忙急切地表白:“姑娘放心!钱某绝非那等不负责任之人!若是姑娘不弃,钱某愿在城外购置别业送于姑娘,定不让姑娘受半分闲气!”
腰奴缓缓转过身,脸上泪痕未干,却绽开一个带着羞怯的笑容,那笑容在朦胧的暮色中勾魂摄魄。
她声音细若蚊蚋:“员外…..此话当真?莫不是哄奴家吧….”
“千真万确!钱某若有虚言,不得好死!”钱员外指天发誓。
腰奴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既如此….员外可信得过奴家?”
“信得过!自然信得过!”
“那……今夜一更,城西十里外,有一处废弃的山神庙,庙后有个隐秘的山洞,极为清净,无人打扰….”她眼波欲流,声音带着蛊惑,“员外可敢….独自前来?奴家…在那里等您,不过,若是员外走漏了风声被旁人知道..腰奴….”说着她面露羞涩,折下一只并蒂莲飞快地塞进钱员外手中,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
钱员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他紧紧攥住那朵花,连连点头:“敢!如何不敢!姑娘放心,钱某一定到!绝不让旁人知晓!”
他心花怒放,只觉得这绝世佳人已然是他囊中之物,又生怕腰奴反悔,又说了几句体贴话,便急匆匆地回去沐浴更衣,静待良宵。
望着钱员外肥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腰奴拿起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着那盆并蒂莲的枯叶。
不多时张文清也来了,他今日似乎特意打扮过的格外秀气,青衫浆洗得笔挺,头上方巾也戴得端正。
“腰奴姑娘.…”他左右张望,见铺内无人,才上前文绉绉地行礼:“小生…小生对姑娘思慕已久,今日鼓足勇气,特来倾诉衷肠。”
腰奴放下剪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张公子…有何指教?”
张文清目光炙热,脱口而出:“小生愿为姑娘抛却功名,舍弃一切!只求姑娘垂怜…能知晓我一番心意…我死而无憾….”
腰奴面上露出感动的神色:“张公子…你……可是要科考走仕途的人…竟对奴家用情至此么?”她以袖掩面,似乎不胜娇羞。
张文清见她如此情态,欣喜若狂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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