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姨母一家。
沈寒梅身形高挑,英气勃勃,眉宇间自有一般飒爽与果决。
她见家中如此光景,心下诧异,再三追问之下,李母才捶胸顿足,将河伯娶亲之事和盘托出,她拉着沈寒梅的手哭道:“寒梅,我苦命的儿啊……这一去,便是永诀了!”
沈寒梅听罢,柳眉倒竖,霍然起身:“荒谬!姨母,您莫不是糊涂了?哪有神明,需得以活人为祭的?这分明是邪神妖物,假借神名,行那伤天害理、满足私欲的勾当!”
李父唉声叹气,老泪纵横:“寒梅,你有所不知……那河伯神通广大,若不献祭,来年洪水一发,死的可就不止承瑾一个,是全乡成百上千的人啊!犯了众怒….我们……我们又能如何?”
“你们怎的如何糊涂!我便是拼死一搏,也不能坐视表弟去送死!”沈寒梅斩钉截铁,“此事定有蹊跷!我自幼随师父走南闯北,也见识过些妖邪手段。这次既然让我赶上了,断不能任由那妖物害人!”
她稳住悲痛欲绝的姨母姨父,又找来李承瑾,仔细询问往年献祭的细节。得知少年们都是在祭坛上被拖入水中,她心中便有了计较。
“承瑾,你怕不怕?”沈寒梅看着表弟苍白的脸认真问道。
李承瑾虽然恐惧,也鼓起勇气摇了摇头:“姐,我不怕!与其这样不明不白地去死,不如跟姐姐一起去探个究竟!若真是妖物,拼了命也要除了它!”
沈寒梅赞赏地点点头:“好!那我们便来个将计就计!”
献祭之夜,月隐星稀,河风带着湿冷的腥气。河畔祭坛周围,挤满了沉默的乡民,人人脸上带着恐惧与麻木。
李承瑾穿着一身刺眼的红衣,被乡老引领走上祭坛。
子时一到,河面毫无征兆地涌起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水底传来!李承瑾只觉得脚下一空,便被那股力量猛地拽入河中!
他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滑腻腥臭的水流裹挟着,飞速向河底沉去。
沈寒梅早已潜入河中,凭借一口精炼的内息,悄然跟随在祭坛附近的水下。
她如同一条灵巧的鱼,一把抓住承瑾的手臂,借着那水流的力道,一同向下潜去。
在昏暗的河水中,依稀能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洞口发着幽光,那吸力正是从中传来。
两人被卷入洞中,穿过一段狭窄的水道,竟豁然开朗,来到一处水下洞府!
洞内四壁镶嵌着一些能发出绿光的水晶,映得鬼气森森。空气潮湿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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