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地避开,继续低头揉面。
王屠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他一边咬着酥脆的油条,一边没话找话:“苏姑娘这油条炸得真是一绝!用的什么秘方?这油香也特别,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苏清寒头也不抬,声音清冷:“祖传的手艺,并没有什么秘方。油是自家榨的树油,干净些罢了。”
“树油?”王屠嚼着油条,只觉得满口生香,比吃肉还畅快,
“姑娘怎么孤身一人来到这柳林村,家中可还有亲人?”王屠假装关切的问道,
苏清寒默不吭声,只是大力揉面。
“哎….我看苏姑娘一个人日子过的十分不易,以后你家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招呼我!都是乡里乡亲的,千万别客气!”他见苏清寒不理他,讪笑着拍着胸脯,目光却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打转。
苏清寒闻言也只淡淡道:“多谢好意,我自己忙得过来。”
此后数日,王屠几乎天天早上都来光顾,各种嘘寒问暖,跟苏清寒套近乎,还抢着搬家什器具,还经常故意多给几文钱,说是不用找了。
苏清寒既不推辞,也不多言,依旧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王屠不以为意,只当她是害羞,心中越发痒痒,盘算着如何能将这冷美人弄到手。
这一日,王屠又捕了许多蝉回来,用草绳串了,得意洋洋地拎着在村里炫耀。路过苏清寒家门口时,见她正坐在院中井边洗衣,便凑了过去,将那串尚在微微抖动的蝉递到她面前,嬉笑道:“苏姑娘,你看我今日收获颇丰!晚上我炸了下酒,送你一盘尝尝?这可是好东西,香得很!”
那串蝉挤在一起,薄翼颤动,发出微弱绝望的嘶鸣。
苏清寒洗衣服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那串蝉,轻轻摇头:“我不吃这个。”
王屠浑不在意,自顾自说道:“你们女人家,就是胆子小。这东西用油炸了,比什么都香!你是没尝过,尝过了保准上瘾!”他见苏清寒不再搭理他,自觉无趣,又炫耀了几句,便拎着蝉回家了。
晚上王屠在家中架起油锅,将处理好的蝉倒入滚油中。
“刺啦”一声,油烟腾起,伴随着蝉体在热油中细微的爆裂声。王屠看着锅中翻滚、渐渐变得金黄酥脆的蝉,鼻翼翕动,满脸陶醉。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蝉鸣,那声音不似往日聒噪,反而带着一种幽怨凄楚的意味,如泣如诉,直往人耳朵里钻。
王屠皱皱眉,只当是错觉,并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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