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恶煞的模样缓声道:“施主,误会了。贫僧非为化缘而来,只是听闻施主极善捕蝉,且……食之甚多。万物有灵,存在皆有其理。蝉栖于树,鸣于夏,亦是万物一环。鸟类以此为食,树木借此知晓时节。若赶尽杀绝,看似除了噪音小害,实则断了鸟雀一脉食粮,长久下去,虫害滋生,恐非福兆。还望施主心存怜悯,手下留情,莫要再造过多杀孽。”
王屠把手中的钩刀往地上一掼,发出“哐当”一声,站起身来瞪着眼:“秃驴!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老子抓几只蝉吃,碍着你什么事了?它们吵我清净,害我果树,就该死!我这是行善积德!你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也当蝉给掏了?”说着还挥了挥拳头。
老和尚见他如此冥顽不灵,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摇头叹息:“痴儿,痴儿!恶业缠身而不自知,他日果报临头,悔之晚矣。唉,劫数,劫数……”说罢不再多言,转身蹒跚而去。
王屠朝着和尚背影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哪里来的秃驴!真是晦气!”转身又拿起钩刀,琢磨着明日去哪个林子再扫荡一番。
自那老和尚离开村子没几日,王屠家隔壁那间空置了许久的旧宅,竟搬来了一位年轻女子,自称姓苏,名清寒。
这苏清寒模样生得极好,眉淡如烟,眸色浅褐,肌肤白皙的仿佛一碰即碎的薄冰。
她性子也安静,平日里深居简出,每天清晨时分在家门口支起一个油锅摊子,卖些自炸的油条、糖糕。
苏清寒的油条炸得极好,色泽金黄,外酥里嫩,膨胀得恰到好处,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奇异的油香,与寻常油条的腻味不同,连邻村的人也纷纷前来购买。
王屠闻着那香气,也不由食指大动,眼馋肚饱。更重要的是他对苏清寒的美貌垂涎不已。
这女子虽冷清,却别有一番风韵,杨柳细腰,莲步纤纤,比起村里那些粗手大脚的姑娘,不知强了多少倍。他那颗好色之心,不禁活泛起来。
这日清晨,王屠特意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之后,不经意的晃悠到苏清寒的摊前,那张糙脸硬生生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哎哟,苏姑娘,早啊!那个..给我来两根油条。”
苏清寒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动作麻利地夹起两根刚出锅还嗞嗞作响的油条,用油纸包了递给他。
王屠连忙接过,还趁机想去摸她的手,苏清寒却似早有预料,手腕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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