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虑了。它这般弱小,又受了伤,我若不管只怕活不过今晚。遇上了,便是缘分。是福是祸,但凭天意吧。”她看着黑猫那身油光水滑、无一丝杂色的黑毛,想了想,道:“便叫你煤球吧,如何?”
那小猫在睡梦中仿佛听懂了般,喉咙里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咕噜”声。
自那以后,煤球便在冯记茶棚安了家。它极通人性,伤好之后,并不像寻常野猫般野性难驯,反而格外乖巧亲人,尤其黏着秀姑。白日里,它或是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打盹,或是安静地蹲在柜上。
说来也怪,煤球似乎极通人性,对真心来喝茶的客人,它便爱搭不理;若遇上些心怀不轨的泼皮无赖,便会弓起背,发出低沉尖锐的警告声,竟能吓得人心虚胆怯,不敢造次。
冯秀姑只当是猫儿天性,并未深想,只觉得有了煤球的陪伴,这清冷的日子,也多了几分暖意与生气。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镇中有个出了名的恶霸,名叫钱万贯。此人本是个破落户,早些年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在外头发了横财,回到镇上便买田置地,开起了赌坊,养了一帮打手,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他垂涎冯秀姑的美色已久,先前几次三番前来骚扰,都被她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加之顾忌着镇上人的闲话,一时未能得手。
这日,钱万贯又带着两个獐头鼠目的跟班,晃悠到茶棚。他大剌剌地的坐下,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正在斟茶的秀姑身上逡巡。
“冯娘子,几日不见,愈发标致了。”钱万贯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守着这破茶棚有什么出息?跟了钱爷我,保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何必在此抛头露面,辛苦营生?”
冯秀姑强忍着厌恶,将茶碗放在他面前,语气冷淡:“钱老爷说笑了。秀姑福浅,消受不起您的好意。您若喝茶,欢迎;若说别的,还请自重。”
“自重?”钱万贯把脸一沉,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震得跳起老高,“林秀姑!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杭水镇,还没我钱万贯想要而要不到的东西!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说着,他竟伸手去抓秀姑的手腕。
就在这时,蹲在柜台上的煤球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如同金石刮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它全身黑毛炸起,尾巴粗得像根铁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变得幽暗无比,死死盯住钱万贯,仿佛盯着不共戴天的仇敌!
钱万贯被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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