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吃酒听曲,后日又找来些真假难辨的孤本典籍与荷香“鉴赏”。
荷香时而对他温言软语,时而又会提出一些看似无理的刁难。
譬如让他冒着大雨去城西买特定铺子的糕点,或是让他亲手将庭院里杂草除尽,美其名曰“考验诚意”。
贾义为了那臆想中的万贯家财和绝色美人,竟也一一忍下,拼了命地表现。
泥九则始终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有时会阴阳怪气地刺他两句,有时又会在荷香面前“不经意”的替他说几句“好话”,将贾义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晚,月色朦胧。贾义又被请到宅中用饭。席间荷香多饮了几杯果酒,双颊绯红,眼波流转,愈发娇艳不可方物。
她借着酒意,对贾仁义吐露“心声”,,说起兄妹二人漂泊不易,说到动情处,竟是泫然欲泣。
贾义看得心旌摇曳,趁机握住她的手,赌咒发誓必不负她。荷香半推半就,并未挣脱。
酒阑人散,泥九称有事外出,宅中只剩下荷香与贾仁义。
荷香借口酒后头晕,要回房歇息,让贾义扶她一把。软玉温香在怀。他心猿意马,顺势便跟进了荷香的闺房。
屋内香气更浓,熏人欲醉。纱帐低垂,烛光昏暗。贾仁义急不可耐,解开衣衫正欲更进一步,荷香却轻轻推开他,嗔道:“冤家,急什么?名不正则言不顺…待你我成婚之后…..”
贾义被吊得不上不下,却又不敢用强,只得悻悻退出。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宅中胡乱踱步,想着那近在咫尺的财富与美人,心头如同猫抓。
行至后院那荷花池旁,月色下那绯红荷花仿佛活物一般,微微摇曳,异香扑鼻。
池塘里有些声响,他仔细一看,发现湿润的泥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定睛看去,竟是几条粗壮黝黑的泥鳅,滑不留手地钻入泥中,留下几个小小的孔洞。
他正出神,突然想到刚才解衫,情急之下将钱袋落在荷香的闺房中。急忙原路返回,却不曾想在窗外,听见里面传来似是男女压抑的喘息与低笑。
贾义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透过缝隙向内窥视。
这一看,险些让他惊叫出声!
只见帐内两条身影正紧紧纠缠在一起,正是荷香与那“哥哥”泥九!
此刻的荷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柔弱羞怯?
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身子紧紧缠绕着泥九,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而泥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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