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小生贾义,冒昧来访,惊扰姑娘清静了。”
荷香放下书卷,起身微微一福,声音软糯动听:“贾公子不必多礼,请坐。”
她目光在贾义脸上轻轻一转,便垂下眼帘,面露羞涩。
泥九吩咐丫鬟上了茶,便自顾自坐在一旁,拿着一把小锉刀,慢条斯理地修理着几段枯木根茎,似乎对来客并不十分在意。
贾义定了定神,开始施展他练就多年的口才。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又从风土人情扯到时局经济,竭力将自己描述成一个怀才不遇,品性高洁的谦谦君子。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荷香的反应。
荷香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抿嘴浅笑,或轻轻点头,那模样温顺得如同绵羊。只是在贾义说到自己家境清贫但志存高远时,她眼中似乎飞快地闪过一丝讥诮。
“贾公子真是博学,”荷香柔声开口,“只是…公子也看到了,我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虽有些许家资,却无依无靠。家兄的意思,是想寻一位踏实可靠的郎君入赘,支撑门户,不知公子….”她欲言又止,脸颊飞起红霞,更添娇媚。
贾义心头狂喜,面上却故作沉吟,甚至带上一丝为难:“这个…入赘之事,关乎宗族血脉,小生还需…还需斟酌。”他这是以退为进,吊人胃口。
一旁的泥九忽然嗤笑一声,头也不抬:“妹妹,我看这位贾公子志向远大,怕是瞧不上咱们这小门小户。罢了,强求无益。”
贾义一听,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连忙道:“兄台此言差矣!荷香姑娘兰心蕙质,小生一见倾心,若能得配佳人,实乃三生有幸!只是….只是家中尚有老母需奉养…”他开始卖惨,编织谎言。
荷香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幽怨:“原来如此…..是荷香福薄。不瞒公子,前来提亲者并非没有,只是…多是些贪图钱财的庸碌之辈,令人心寒。像公子这般品貌才华,又重孝道的,实在难得...”她说着拿起绢帕,轻轻拭了拭眼角。
贾义被她这番“知己之言”说得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指天誓日,将那莫须有的“老母”抛到九霄云外。
“姑娘莫要伤心!小生….小生愿为姑娘分忧!入赘之事,虽于礼法有碍,但若能护得姑娘周全,小生….心甘情愿!”贾义立刻表明心迹,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成了乌金的常客,使尽浑身解数讨好荷香与泥九。
今日送些时兴的胭脂水粉,明日请泥九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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