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她心中悲愤交加,当日下午便收拾了简单行装,毅然去了城外山脚下的“静心庵”,
静心庵香火不算旺盛,环境清幽。徐婉容见到形容消瘦、眉宇间带着化不开愁郁的母亲,未语泪先流。
她怒气冲冲的将父亲昏聩、柳氏与陈明远的可疑之处一一诉说。
“孩儿莫要生气,徐仁旺什么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你先安心住些时日,就当散心了。”徐夫人听罢,叹息一声,念了声佛号。
她拉着女儿找到庵中一位挂单的老僧,求他给女儿看看,是否有异。
此僧法号“慧明”,佛法高深,平日深居简出。他目光如炬,眉头微蹩:“女施主,恕老衲直言,你身上…沾染了一缕不弱的妖气,腥秽缠身,近日可是与什么不寻常的人或物接触过?”
徐婉容心中一震,她来静心庵之前还在巷口撞见陈明远,脚下一滑,他还伸手扶了自己一把。
联想到陈明远落水后的变化,身上若有似无的腥气,以及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连忙将陈明远的种种异常,以及他与柳姨娘的奸情,尽数告知慧明老僧。
慧明听罢,沉吟良久缓缓道:“依女施主所言,此人确有蹊跷。女施主若有心,探查一番,看是否能有什么蛛丝马迹,但务必小心。”
徐夫人有些担忧,徐婉容安抚了母亲,将慧明老僧给的一张符放入袖中。
过了些时日,她悄悄跟随陈明远来到东河水畔,亲眼目睹他跃入湍急浑浊的河水,过了半晌,竟看见他竟若无其事的爬上岸,还抖了抖湿漉漉的衣衫和水汽,若无其事的扬长而去。
徐婉容的心便如同坠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窟,冷得彻骨,也沉得窒息。
待“陈明远”消失不见,她快步上前发现岸边地上散落着几片黑漆漆的鳞片,她顾不得多想,用帕子包起紧紧攥着手中,心中慌乱的跑回了城外山腰的静心庵。
徐夫人吃了一惊,见女儿惊慌的模样,忙放下手中的念珠问道:“婉容,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回城里去了吗?可是…..可是你爹他又….”
徐婉容连忙摇摇头,顾不上解释,拉着母亲就去找慧明大师。
“大师!”徐婉容声音发颤,将帕子缓缓摊开,
“我…我看到了!陈明远他…..他跳进了东河!那河水湍急,暗礁密布,他下去半晌,却…却毫发无伤地回来了!还有这个….我在岸边捡到的!”
那枚黑鳞冰凉滑腻,闪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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