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明远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在他结实的臂膀上画着圈,气喘吁吁的调笑:“冤家……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龙精虎猛了?从前似那银样蜡枪头,如今却….真是让人爱煞了。莫非是偷吃了什么仙丹不成?”
陈明远低笑一声,将怀中温香软玉搂得更紧,声音沙哑:“仙丹?哪有什么仙丹。不过是美人在怀,情难自禁,自然卖力些。”他说话间,气息似乎比常人更悠长些,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水腥气息。
柳姨娘痴痴地笑着,显然极为受用。她凑近他颈间嗅了嗅,微微蹙眉:“你身上….怎地有股子河水的腥气?”
陈明远捏了她一把,若无其事地道:“现在是吃河鲜的时节,近日庄里进了一批江南的鲥鱼,甚是新鲜,我亲自盯着厨下烹调,难免沾染了些腥气。无妨,等过了端午,天气燥热起来便好了。”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低头亲了她一下:“那老东西,近日可曾疑心?”
柳姨娘撇撇嘴:“他?整日里不是盘算他那点账本,就是出去会那些狐朋狗友,哪里会留心我?放心吧,库房的钥匙我已配了一把,只等寻个机会,将他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弄出来,咱们远走高飞,够快活一辈子了。”
然而百密一疏,他们的私会,终究被心中存了疑影的徐婉容窥见了端倪。
她悄悄靠近绮罗苑,竟从窗缝中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强忍着恶心和愤怒,没有声张。
次日,徐婉容找到父亲徐仁旺,将所见所闻和盘托出:“昨晚我亲眼看见柳姨娘与那赵明远有染!我顾及父亲的颜面,才没有将他们的事宣扬!父亲应该早做打算,切勿再信她了!”
岂料徐仁旺闻言,先是震惊,随即勃然大怒,他并非气柳氏偷人,而是怒斥徐婉容污蔑:“胡说八道!明远那孩子如今已改过自新,勤恳经营家业!见到我谦和有礼,柳氏温柔贤淑,岂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自从她进了徐家门,你就横眉冷对,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都不合你的心意!”
“父亲怎么如此糊涂?!就那么相信那柳氏!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徐婉容极力争辩,
“不要再说了!你定是因你母亲之事,一直对柳氏心存偏见,还编造此等谎言来污蔑她!真是.…..真是气死我了!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动用家法!”徐仁旺不分青红皂白一通怒斥,
徐婉容看着父亲被蒙蔽的昏聩模样,心凉了半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