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我特么愿意受苦!我特么想死在云南!
朱国治无视了吴三桂杀人的目光,继续读道:“……着令平西王吴三桂、靖南王耿精忠,亦应如平南王例,各率所属官兵家口,即刻启程,归守辽东!”
轰!
真的是三藩并撤!
吴三桂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那个“私生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是不敢梭哈,他是直接把桌子掀了!
但更狠的还在后面。
“另,国库空虚,此次搬迁,着户部拨银……十万两,限平西王半年之内,完成交割,全军离境,钦此!”
大殿内,落针可闻。
紧接着,是一阵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无数武将极力压抑的杀气。
十万两?半年?
这也叫撤藩?
吴三桂这几十年在云南攒下的家底,光是搬家费哪怕给一千万两都不够!
光是家眷奴仆就有数十万人,半年时间怎么可能走得完?
这哪里是撤藩?
这分明是流放!是逼死!是拿着刀逼着你造反!
“王爷,领旨谢恩吧?”
朱国治合上圣旨,一脸戏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吴三桂,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吴三桂缓缓抬起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布满了血丝,如同即将择人而噬的恶鬼。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圣旨。
“臣……吴三桂,领旨……谢恩!”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嚼碎骨头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