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骸骨,撤销平南王藩号,全藩即刻撤往辽东!”
大殿内,众将哗然。
真的撤了?
“尚可喜那个老东西,这次把自己玩进去了!”
吴三桂坐在虎皮椅上,面沉似水。
本想用尚可喜来试探一下清廷削藩态度,结果小皇帝连客套都不客套一下,直接顺水推舟,把平南王的老窝给端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吴三桂还是感到了心脏的一阵抽搐。
“好狠的手段……”
夏国相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连根拔起啊!尚可喜经营广东二十年,这一走,就是没了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
“王爷,咱们怎么办?朝廷既然准了尚可喜,说明撤藩之意已决,咱们是不是也该……”
唇亡齿寒。
平南王尚可喜完了,下一个就是靖南王耿精忠,最后……就是平西王吴三桂。
众将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吴三桂身上。
“慌什么!”
吴三桂脸色阴沉,但强撑着最后的一丝侥幸,冷哼一声:“平南王实力最弱,老夫不一样,老夫坐镇云南,手握天下精兵,这大清的半壁江山,还得靠老夫的关宁铁骑震慑!”
“只要我不开口请辞,小皇帝应该不敢主动动我。”
“他若是敢强行撤我的藩……”
吴三桂眼中寒光一闪,手按在腰间刀柄上:“那就是逼反!鱼死网破!量那个小……那个洪家的小崽子,也不敢直接对老夫下刀子!也得掂量掂量这天下能不能经得起再一次大乱!”
这就是赌徒心理。
吴三桂赌康熙不敢梭哈。
然而,他遇到的是洪熙官,一个开了天眼、手里拿着全是王炸的挂逼。
仅仅过了三天。
云南巡抚朱国治,带着圣旨,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平西王府。
朱国治这个人,历史上就是个著名的酷吏,也是个典型的“大清忠犬”,在洪熙官的授意下,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激怒吴三桂。
“平西王,接旨吧!”
朱国治甚至没有正眼看吴三桂,直接展开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吴三桂眼皮狂跳,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缓缓跪下:“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平南王尚可喜请归辽东,朕念其年老,恩准其请,然三藩一体,情同手足,朕不忍平西王、靖南王独留边陲受苦……”
听到这里,吴三桂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叫“不忍独留边陲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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