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狡诈,“既然前两场结果已出,最后一场的赌注,不妨……再加点码,如何?这样才更有意思,也更显决心。”
周学正眉头一皱:“加码?你们还想如何?”
孙学正接口道:“简单!若这第三场,楚景胜了,我西河县学,愿再追加三十个参试名额!共计输给贵县学六十个名额!童生、秀才各半!而柳彦……”
他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的柳彦,咬牙道,“柳彦若败,不仅革除功名,而且,他十八年内,不得参加任何科举!”
“六十个名额?!十八年禁考?!”
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赌注,简直是疯了!
西河县学这是想孤注一掷了,几乎将他们大部分参试的名额,全都拿了出来。
十八年禁考,更是几乎断绝了柳彦这辈子在科举上的所有希望!人生有几个十八年?!
“但若是楚景输了……”孙学正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地盯向楚景,“那么,前两场胜局,一笔勾销!此次文战,算我西河县学胜!河阳县学,需依最初赌约,交出十个名额!楚景,一年内不得科举!”
“无耻!”
“输了不认账,还想翻盘?!”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河阳县学的学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群情激愤。
周学正和几位夫子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学正:“你……你们这是胡搅蛮缠!输了便是输了,岂有推翻前论、重定胜负之理?此非君子所为!”
王显宗却冷笑道:“周学正何必动怒?不过是增加些彩头,让比试更见真章罢了。赌与不赌,选择权在楚景,不是吗?莫非……你们对楚景的‘正经学问’,也如此没信心?怕他原形毕露?”
这话激将意味十足。
柳彦此刻也从巨大的禁考恐慌中强行镇定下来,想到自己苦读多年的经义文章,想到楚景可能的“偏科”,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和报复的欲望涌了上来。
他也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楚景!你可敢与我在经义上一决高下?莫不是只会些奇淫巧技,到了真章上,便怂了?若是不敢,趁早认输!前两场……算你运气好!”
面对对方如此赤裸裸的耍赖加激将,周学正等人虽然愤怒,却也不禁迟疑地看向楚景。
对方加注虽厚,但风险也极大。
楚景已经赢了,见好就收是最稳妥的。
可若拒绝,难免落人口实,被人说成“不敢比根本学问”。
他们心中纠结,最终将决定权交给了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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