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连下两城,算学碾压,画诗书三绝惊艳全场。
按照三局两胜的规则,河阳县学和楚景已经稳操胜券。
周学正此刻只觉得扬眉吐气,胸中块垒尽消,脸上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他捋着胡须,上前一步,志得意满地对着王显宗和孙学正方向拱了拱手,声音洪亮:
“王三公子,孙学正,诸位,按照约定,三局两胜,这文战胜负已分!承让承让!看来我县学楚景,确有过人之才,不负众望啊!至于这最后一场经义……”
他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眼神躲闪的柳彦,大度地摆摆手,“不比也罢。即便柳秀才能侥幸胜一场,也改变不了大局。我看,不如就此……”
“慢着!”
周学正“作罢”二字还没出口,就被王显宗一声断喝打断。
只见王显宗和孙学正飞快地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强烈的不甘和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
他们费尽心机,调动关系,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前两场输得一塌糊涂,不仅没打压到楚景,反而可能让他名声更盛!
这口气,他们如何咽得下?
更重要的是,他们最后这张王牌——柳彦,可是实打实的府试第二!
经义文章、时务策论,那是科举的根本,需要长期苦读和名师指点。
楚景就算再聪明,再急智,在这等需要深厚积淀的学问上,难道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他们绝不信楚景是个全才!前两场只是侥幸碰到了他恰好擅长的偏门!
心中的不甘,让几人绝不能就这么认输!
他们必须把柳彦这张牌打出去,就算挽回不了全部败局,至少也要在楚景最核心的科举学问上,狠狠地挫败他一次!
让他知道,旁门左道终究上不了台面!
孙学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憋闷和隐隐的不安,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开口道:
“周学正此言差矣。文战三场,约定俗成,自当比完。岂有中途叫停之理?更何况,这最后一场经义策论,方是读书人学问之根本,重中之重!若就此作罢,不仅我等不服,恐怕也难以让天下学子心服,以为贵县学楚景,只擅奇技,不通道理呢!”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暗藏机锋。
意思是,不比最后一场,就算你们赢了,楚景也得背上“只会偏门、不通正学”的名声。
王显宗也阴恻恻地帮腔:“孙学正说得有理。三场既定,自然要比完。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看向楚景,眼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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