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找回场子。
可现在,看着楚景那深不可测的样子,他心中那点可怜的自信,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李文博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那幅被墨污了、尚未完成的拙作,再对比楚景那幅堪称艺术珍品的“四美图”,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让他几乎崩溃。
楚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墨渍,看向对面如丧考妣的几人,微微一笑,语气轻松:
“第二场,好像又是我侥幸赢了?那么,李秀才,按照赌约,你的功名,还有九年禁考……哦,对了,还有西河县学的三十个名额,看来是保不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柳彦,笑容愈发灿烂:
“柳‘前夫子’,就剩你了。压轴出场,压力很大吧?不知道你这府试第二的‘扎实学问’,准备跟我比点什么?经义?策论?还是……继续挑些你觉得我不会的‘冷门’?”
柳彦被他看得心头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显得外强中干的府试第二身上。压力,如山般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