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兴来寻沈枝意,“辽东商行的信传回来了,我们的人和容世子在那边进展顺利,容世子已经拿到了赵拓诸多罪证。”
说罢递上一封密信。
沈枝意接过打开,那信只是很简单的交代了他们在那边查到的相关信息。
王兴看着沈枝意忽明忽暗的脸色,忍不住问道:
“……查得,还算顺利吧?”
沈枝意将信折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锐芒,“顺利,出乎意料的顺利。”
“容世子确实是有本事的,我们的人仅跟踪赵拓的人皮草走私一事便困难重重,可他到了后仅仅七日,便拿到了赵拓走私皮草、辽东榷场的监官与牙人、大商人串通,虚报交易额、私改商品品类,偷逃羊、盐等高税率商品税款等证据。”
“赵拓干了这么多?”王兴吃了一惊,“怪不得辽东民间一直有传闻赵家富可敌国。”
“不仅如此。”沈枝意抿唇笑道,“赵拓用朝廷的大货换取鞑靼的战马、铁器,可朝廷这些年却根本没有收到这些战马和铁器,容世子已经有了线索,一旦发现赵家养私兵的证据,便可一举拿下赵家。”
“太好了!”王兴一拍手,满脸兴奋,“赵家为人臣子,却居心叵测,上不忠君王社稷,下不恤黎民百姓,早该铲除!”
他想了想,犹豫道:“此事,该同楚大人说一声吧?”
沈枝意却沉吟不语。
容卿时的证据,足以让赵家大厦将倾。
可是信中提及的赵家一切的行径,却与三皇子殷云霆搭不上关系。
说到底,那是因为赵家当初拥立的二皇子殷宴州。
当初赵云敏上京,本也是赵拓要她与容家联姻,助力容皇后的嫡子殷宴州入主东宫。
可惜赵云敏却不甘嫁容卿时,容卿时也无意迎娶,顺水推舟借了自己和楚慕聿的手,与赵家决裂了。
原本殷宴州损失赵家助力算得上是一件憾事,可如今赵家涉嫌通敌,二皇子党却算得上是一件幸事。
与赵家割裂了才好,否则一旦赵家起兵,殷宴州母族姻亲的容家便要受到牵连。
甚至连容皇后都要受到波及。
如今及时止损,对二皇子党以及楚慕聿却是大好事。
容卿时先行一步拿到证据,一定会把赵家同容家、二皇子的一切线索先摘除出去,再呈交圣上。
只可惜了,赵家与三皇子刚建立关系,这谋逆一案,不足以撼动根深蒂固的殷云霆。
可是……
沈枝意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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