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内惊魂未定的不止殷氏父子,还有沈知南和沈星河。
他们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春秋大梦中就被人驱赶了起来。
管事的领着一群家丁将他们的,还有沈盈袖的行李,连人带货一同扔出了王府。
“喂喂!说清楚什么事啊!”
沈星河穿着一身单薄中衣追在家丁后跑,“我们是世子爷的舅哥,你们……”
“嘭!”
安王府的侧门被人无情的合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星河:“……大胆!”
他看看漆黑的门板,回头再看看沈知南,“大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沈知南还睡眼惺忪,揉着沉重的眼皮一脸蒙圈,“不知,不知啊……”
沈星河看着他蠢萌的模样,恨得直咬牙,“大哥!你真是不知忧患你……”
他悲从中来,后知后觉的想,他们又要流落街头了。
一串马蹄声打破夜色的寂静。
两人哆嗦回头,只见一辆低调的马车来到自己跟前。
一位穿着不俗的管事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二位可是沈家的大公子和三公子?”
沈星河瞪了蹬眼,警惕道:“你们是?”
“在下奉沈大姑娘的吩咐,前来接二位去享荣华富贵。”
沈大姑娘?
沈星河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有些反应不过来。
倒是沈知南终于醒了,闻言惊喜,“盈盈?她又高攀上了谁?”
管事道:“二位先上马车再说。”
沈知南迈步就要上去,被沈星河一把拉住,“大哥,小心有诈!”
沈知南迷迷瞪瞪的发问,“诈什么?”
“大哥!”沈星河恨不能摇醒他,“万一这是个欺骗我们的陷阱,你就这么冒冒失失上车,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三弟安心。”沈知南突然又清醒的认识了自己,“我们如今穷得叮当响,要钱无钱,要势无势,能卖几个钱?你看他们身上的衣着不俗,想必供我们吃的饭都比卖我们的钱多,不必担心亏了。”
说罢七手八脚的爬上了马车。
沈星河:“……”
好有道理!
与其在破庙饿死冻死,不如跟着这辆马车走。
好歹做个饿死鬼!
夜色更深,安王府的富贵迷梦,被这一把来自天津港的“火”,烧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痕。而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
初春的风掠过青石板巷,捎来沿街摊贩叫卖春饼的吆喝,连墙角的青苔都透着几分暖意。
倏忽便已两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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