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后,他的声音变得如同阉人般尖细,一开口就令人浑身不适。
上首的安王殷自在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猛地一拍扶手,怒斥道:
“混账东西!本王岂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京城里的世族,哪家不是根基深厚、盘根错节?为了区区一个秦府,就要本王去得罪满京城的权贵吗?”
他声音洪亮,却隐隐透着一丝色厉内荏。
沈星河吓得脖子一缩,噤若寒蝉。
沈盈袖、沈知南、沈长宇三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安王这话,哪里是不值得得罪,分明是安王府的权势还不足以震慑那些真正的顶级世家!
他根本威胁不了!
沈星河被安王当众呵斥,顿时像只受惊的鹌鹑,缩着脖子不敢再言。
只是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怨毒之色,浓得化不开。
沈知南连忙顺着安王的怒气斥责沈星河:
“王爷教训得是!三弟,你太鲁莽了!”
沈长宇沉吟片刻,阴恻恻地开口:
“搅黄他们的宴会才是上策。得想办法让秦家在京城的名声,变得跟当初那个沈枝意一样臭不可闻!”
沈盈袖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凑上前道:
“王爷,世子,妾身……倒是有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赵友德从安王府的角门溜出,不知从哪里窜出一辆飞驰的马车。
将探头探脑的他一把撞翻在地!
赵友德惨叫一声,又担心引来别人的注意,死死咽下惊叫。
额上的汗迅速滴下,痛得脸色发白。
右腿剧痛。
低头一看,右腿的小腿被剐蹭了一大片,血肉模糊。
再抬头,马车已经绝尘而去。
赵友德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让本公子抓到,要你好看!”
回应他的是马车扬起的灰尘。
赵友德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走进秦府。
刚进门,又是一道身影迎面撞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