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他猛然醒悟。
一定是那登徒子,曾用下流的目光亵渎过枝枝!
甚至可能毫无顾忌!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在他眸底翻腾,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沈枝意犹自说着,未曾察觉身侧骤然凝滞的空气:
“此人毫无背德廉耻之心,即便是在秦府寄人篱下,只要遇上他认为可以欺辱的女子,一定会出手。”
“府中的丫鬟都是清白良家子,我不能拿她们去冒险,况且她们也担不起我的任务。”
“惠质不同。”她语气笃定,“她出身风尘,深谙男女之事,进退有度,既能保护自身周全,又能应付赵友德的纠缠不休,更能……替我办成那件事。”
楚慕聿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化为沉凝的认可,他颔首道:
“去书寓前,我已让随山查实,赵友德确已投靠安王府。”
“方才他出门,想必也是去安王府报信,随山已派人暗中尾随,无论他想做什么,都逃不出我们的掌控。”
沈枝意唇边绽开一抹清冷而自信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好,那我们就静待这只狐狸……自己露出尾巴。”
――
秦家筹备开春宴的消息,经由赵友德之口,迅速传入了安王府。
“开春宴?”
殷宏世子斜倚在榻上,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冒险回来禀报?本世子让你去秦府,可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赵友德脸上堆满谄媚的尬笑,腰弯得更低了,连连奉承:
“世子息怒!在下是敬重王爷和世子,事无巨细,都想着第一时间禀报安王府,不敢有丝毫隐瞒啊!”
这番马屁拍得殷宏颇为受用,他哼了一声,脸色稍霁。
一旁的沈盈袖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世子!此事非同小可!这是秦家进京后头一次设宴,对他们至关重要!赵公子这情报来得及时!”
她转向殷宏,加重语气,“若让秦家借此宴会成功在京城世族圈里露了脸,站稳了脚跟,那他们秦家的地位可就稳固了!再想动他们就难了!”
殷宏闻言,神色一凛,坐直了身体,深以为然:
“嗯,你说得有理!那依你看,我们该如何阻止?”
沈星河立刻尖着嗓子抢答,声音刺耳难听:
“这还不简单!用王爷的名义直接下令,谁敢去参加秦家的宴会就是跟安王府作对!看谁还敢去!”
自从被容卿时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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