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这么定了!
来,合作都黄了,下午空着也是空着,喝!
明天你要是真能给我出这口气,我就把我那苦命闺蜜老张送到你床上,她一个人带娃,每天累得都快散架了,你可得好好替我疼疼她。”
刘青山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骂道:哎哟喂,绕来绕去,这顿酒看来还是躲不掉啊。
也罢,他心里清楚,沙莎最近的日子确实不是人过的。
河堤工程刚收尾,她就又一头扎进了食堂承包的事儿里,食堂的事儿还没完全弄好,宿舍楼的工作又来了。
张玉露呢,自己拖着个娃,还得跟着沙莎跑前跑后,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沙莎难得偷个懒,他要是再推辞,那就实在太不讲义气了。
算了,醉就醉吧,反正也死不了。
他这般想着,端起杯子,跟沙莎“哐”地用力撞了下,说道:“沙莎姐,这话你可别乱说。
玉露姐那情况,你心里能没数?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啊。
咱在背后说这种话,像话吗?”
“人家玉露姐长得也不差,想找个对象,那门槛能低吗?
真要想找,早找上了。
可她一直没动,还不是因为怕伤了孩子。
那娃都五六岁了,也懂事儿了,你随便给人家塞个新爸进去,人家孩子心里能不难受?
到时候,到底是孩子选你,还是你选孩子?
这事儿,真不能凑合。”
“再说……男人嘛,有些能自己解决的事儿,何必去劳驾别人呢?
自己解决干净,又省事,还不用欠别人人情。”
一提到张玉露,他脑子里就“啪”地一下闪过那一幕。
那天,他去给张玉露送东西,门没关严,恰好瞥见她光着背,从浴室里走了出来……那白皙的身段,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线条就像是雕塑师精心雕琢出来的,连背脊沟都透着一股别样的韵味。
沙莎轻轻一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悠悠开口:“哟,你可真有意思,难不成你以为人手能变成万能钥匙啊?
就算手再怎么灵巧,难道还能顶上那特殊的活儿?
你说说,这人为什么非得结婚呢?
就图个有口热饭吃?
那多简单,直接买个保温饭盒不就得了。”
话锋一转,她继续说道:“问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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