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大同当年啊,仗着自己在县城建设局混了个副主任的职位,就跑到望山乡来耀武扬威、显摆个不停。
结果呢,被刘青山瞅见,实在看不惯他那副嚣张样儿,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打得那叫一个狠,连两颗牙都给打飞了。
可谁能想到呢,现在人家倒是升职了,摇身一变成了建设局副局长。
不过,他老丈人就没那么好运了,被一脚踢到林业局去当副职,看似是升了,实则是明升暗降,基本就等于去那儿养老了。
那林业局的地方,偏僻得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更别提升迁的机会了。
“要是你真想出口气,”刘青山鬼鬼祟祟地压低嗓门,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跟朱大同说一声,让吴峰那个孙子吃点苦头就行。
他刚当上这个新官,正愁没机会树立威风呢。”
话音刚落,只见沙莎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得像锅底一般。
她猛地抬起眼,眼尾仿佛带着熊熊怒火,恶狠狠地盯着刘青山:“刘青山!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心情太好,特意跑过来戳我肺管子是吧?
你再敢提他一句,信不信我让你明天醒过来,连自己姓啥都忘得一干二净?”
刘青山心头“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完犊子,这转移话题算是彻底失败了!
他刚才那点小心思,在沙莎这双火眼金睛面前,根本就无所遁形啊。
而且喝酒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说他上次喝断片那次,整整躺了一天,全身的骨头就跟被拖拉机来回碾过一样,散了架似的疼。
最后还是沙莎半拖半拽地把他弄回房间的。
那晚的事儿啊,其实只有她知道真相,酒里那点偷偷加的“调料”,就是她干的。
他满脸尴尬,两只手不停地相互搓着,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哎哟,姐,你别急嘛……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吗?
朱大同上个月调到城里去了,我昨天还特意跑去他家认门呢。
一进门我就想起来了,当年被我打掉牙的那小子,就在建设局上班,叫吴峰。
我顺口一问,朱大同就告诉我,他那靠山,也就是吴峰的老丈人,早被调去林业局了,说白了就是去那儿养老蹲冷板凳。
为啥呢?
还不是因为前阵子跟那个出事的副县长走得太近,被上头彻底清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