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老家老头儿总叨叨:“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可他真不是混日子的。
黄龙钢铁厂部门经理,干了五年,总经理位置就差个签字。
高中都没念完?
可老子背后有人!
什么叫“毛都没长齐”?
真要扒裤衩验货,怕她吓得三个月睡不着。
他咧嘴一笑,举杯:“朱总,我确实是青山地产的负责人,今年二十一,虚岁二十二。
没上过大学,可前天我还坐在黄龙钢铁厂的办公室,管着一百多人。
就为这个项目,才辞职的。”
“你信不信,现在一个电话,我能让韩厂长立马赶到。”
“没错,我老家在山沟里,但人又不是非得有毕业证才能出头。
你要不信,我也可以让董氏银行的董月总经理,给你打个电话证明。
她今早刚给我批了三千万授信。”
朱英没动,可目光在他身上钉住了。
一身地摊T恤,三十块都不带的,可人坐在那儿,不卑不亢,眼神稳得像深潭。
没撒谎。
这谎一戳就破,她一个电话就能查清。
董月?
开原县新来的,普通人连她姓啥都不知道。
看他干了杯酒,朱英才慢悠悠开口:“真碰上寒门出贵子了?
你一个乡下娃,能管这么大的事儿?”
沙莎她信,毕竟那女人有城府,有手腕。
刘青山放下杯子,看沙莎给自己倒满,忽然笑了。
“朱总,您这话说得真高抬我了。”
“古代没房没地的,叫流民;没正经营生的,叫氓;偷人东西的,叫盗;抢人钱财的,叫匪;危害国家的,才叫贼。”
“谋朝篡位的,叫奸;外敌来犯,才叫寇。”
“有房有地的是庶民,家里有人当官的是吏,名门望族跌下神坛,才叫寒门。”
“您说我是寒门出贵子?”
“您怕是弄错了。
我这种,连‘寒门’的门槛都没摸到。”
“真正的寒门,是有祖上功名、族谱能翻出三代清官的人。”
“我嘛……”
他抿了口酒,语气轻松:
“我就是个从泥巴里爬起来的野种,没爹没势,全靠自己摔出来的路。”
“您别抬我,我怕真上了天,摔下来时,没人给我收尸。”
我今天专程跑这一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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