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说,那答案谁都心里有数。
刘洋身子一僵,感觉那手烫得慌,赶紧往后蹭了两步,像是怕朱大同从门后跳出来。
她眯着眼瞅他,嘴角勾得邪乎:“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怎么现在胆子肥成这样?
敢摸我腰了?
要是让我……哥瞧见,你让我咋解释?”
她停了停,语调忽然带了点戏谑:“再说了,你多大?
咱俩的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街坊面前做人?
趁早收手,别闹。”
刘青山还没接话,她忽地凑近,气息喷在他耳根:“等回黄龙镇,我倒要看看,你那‘赤兔马’,到底跑不跑得动夜路。”
刘青山当场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女人是藏了嘴皮子的高手!
这两句糙话,普通人真得查字典才能懂。
推门进去,客厅里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正跟朱大同唠嗑,旁边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拽着刘洋的儿子满屋子追着跑,笑得像过年。
刘青山一瞅这阵仗,赶紧掏口袋,拎出两袋水果:“嫂子,朱局长,头一回登门,也没准备啥贵重的……就带了点水果。”
朱大同差点笑出声。
这小子,穷讲究还是没变。
水果都快成路边摊标配了,这两袋撑死三十块。
可看着刘青山那张脸,朱大同心里头那块压了十年的石头,轻了。
有些话,他不能说;有些事,他不能做。
提拔刘洋?
万一被抓住把柄,别人能把你撕碎了嚼。
他早知道自己的路怎么走。
官场,一步错,满盘输。
可刘青山出手就不一样了。
刘洋是他带起来的,干干净净,挑不出毛病。
现在连经理的位子,刘青山都让出去了,总经理的帽子,自然而然落到刘洋头上。
不然?
那位置,早就该是刘青山的。
朱大同心里头佩服。
这小子,够胆,也够清醒。
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藏。
年轻人,就得这样,不图安稳,敢拼敢闯。
聊到八点多,刘青山才开车带刘洋和她儿子回黄龙镇。
到家时九点,保姆早就把屋子擦得反光,地板亮得能当镜子。
刘洋一瞧,当场拍板:“梁芳那工资,给我加五百,这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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