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昨晚喝得多烂醉,第二天头疼胃翻江倒海,只要喝上这么一碗,不出几分钟立马见效,浑身舒坦得像换了个新身体。
会这方子的人不多,要么是上年纪的老辈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土法子;要么就是天天泡在酒局里的酒场老油条。
冯辉一边下面条一边乐呵呵地说:“不用猜,那小子昨晚肯定喝蒙了,这姜汤还有点烫,晾一会儿再给他喝。”
“你先去洗漱吧,马上就能吃饭了。”
他对沙莎的酒量那是心服口服。
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哪个姑娘能这么拼。
五十多度的白酒当茶喝,愣是面不改色,望山乡那些男人们跟她喝过一次之后,现在见了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吭气。
关键这人本事也不小,那么大个工地,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干活儿进度稳得很,一点不乱。
沙莎笑着点头:“这种老方子,也就年纪大的人才懂。
对了冯叔,今天是不是该发工资了?”
现在工人大多是按月结账,有的甚至要一天一结,太零碎了,管起来头疼。
沙莎干脆定了个规矩,统一月底发,省心也让人安心。
谁不想干完活儿能拿到钱?
要是老板拿了工程款转身跑路,那不是白忙活了?
冯辉乐呵呵地应道:“没错,就是今天。
工时我都算好了,没问题。
等吃完早饭,你一个个用微信把钱转过去就行。”
“大伙儿离家千里来这儿干活,不就图个踏实赚钱嘛。
钱到手了,干起活来才有劲头。”
沙莎笑着点头。
现在科技发达了,发工资不用像从前那样麻烦,跑银行取现金、扛着钱回来点数的日子过去了,手机一点,事儿就成了。
正说着,刘青山从屋里晃了出来。
整个人蔫头耷脑的,不停摸着腰,一脸难受地说:“沙莎姐,我咋浑身不得劲,特别是腰,又酸又胀……”
这话一出,沙莎心里猛地一跳,差点喘不过气。
她原本还满心期待,以为这家伙总算是想起点什么来了。
于是,她目不转睛地定睛瞧去,却见对方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眼神更是透着股子发懵的劲儿,活脱脱跟平时喝得烂醉如泥、断片那会儿一模一样。
瞧见这副模样,她瞬间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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