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多人有所不知,乡下的土狗,那可是特别懂规矩的。
要是你用筷子夹东西喂它,哪怕它饿得肚子都快贴到脊梁骨了,也绝对不敢张嘴去接。
除非你用手递,或者把食物扔到地上,它才敢放心去吃。
因为它心里明白,那筷子是人吃饭的家伙,可不能给弄脏了。
你瞧瞧,老祖宗一代代传下来的这些老品种,哪点比不上那些只会拆家捣乱的傻哈?
就拿黑子来说,自从到了刘青山家,那可是顿顿吃香的喝辣的,生活优渥得很。
可即便你只给它一碗简简单单的白米饭,它也照样吃得干干净净,从来不会挑三拣四,哪像有些狗,吃惯了好东西就开始变得矫情起来。
几杯酒下肚,冯辉陪着喝了两杯后便起身告辞。
眼看夜幕彻底笼罩大地,他带着黑子去工地巡夜了。
此刻,院子里只剩下刘青山和沙莎对坐饮酒。
沙莎一边轻轻抿着酒,一边缓缓讲起她跟吴峰相识相知的过往。
最初,两人不过是见面点头示意的陌生人,后来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熟悉起来,有了越来越多的话题,再到后来自然而然地牵手,一同走过了两年的悠悠岁月。
她曾经天真地认为,挣钱的事儿交给她就好,吴峰只要稳稳保住体制内的位置就行。
然而,体制内哪有想象中那么好混呢?
没有坚实的靠山,想要往上挪动一步,简直比登天还难。
后来的吴峰,越来越消沉,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曾经的冲劲和活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能料到,他重新振作起来,竟是打着拿这段感情做垫脚石往上攀爬的主意。
沙莎听完,只觉得满心的寒意,两年的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这般结局,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刘青山静静地听着,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感慨与唏嘘。
从沙莎的讲述中,能清晰地听出,两人之间并非没有感情。
走到如今这一步,或许谁都没有绝对的对错。
只是吴峰最后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愿留给沙莎,实在是让人觉得过分。
不知不觉,两三个小时就这么悄然溜走。
刘青山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灌下了多少杯酒,只感觉眼前沙莎的脸渐渐模糊成了一片,脑袋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作响,脚底也软绵绵的,仿佛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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