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刚一回放仓库里的画面。
自己两只手死死撑着墙,刘青山从后头搂住她的腰,手指掐着肉,动作又急又狠。
她整个人又热了一下。
这姿势她可从没摆过,背后传来那种蛮横的冲击,差点让她站都站不稳,膝盖直打颤,好几次都要瘫在地上。
最要命的是快结束那会儿,她赶紧喊停。
万一真让他把东西留里头,回头怀上了咋办?他人在外省打工,她这边咋解释?说孩子是捡来的?
更离谱的是,那小子居然威胁她,说除非她用嘴接着,不然就不肯停下……她哪敢乱来,只能认怂,乖乖照做。
想到再过几天就要跟余雪莲换夜班了,她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以后晚上八点才下班,刘青山也得天黑才从镇上回来,可她总不能往他家跑吧?人家屋里还住着他俩合伙干活的兄弟呢。
至于自家,虽说庄老三去了省城做工,可娃还在乡下读小学,虽然各睡各屋,可要是动静太大,小孩听见了可不得了。
七八岁的娃已经懂事了,万一哪天在学校乱说一通,她这张脸就算彻底丢光了。
可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庄老三走了没多久,她咋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还想带回家搞?这不是找死吗?
一想到杨成材和汪春梅那对倒霉蛋的下场,她脊背嗖地一凉,汗毛都立起来了。
但她也没法怪谁啊,这种事开了头就像上了瘾,身子根本不听使唤,想收都收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以刘青山这本事,说不定再拼几年就能在城里买房了。
到时候人搬走,一年见不了几回,断了念想,自然也就踏实了。
再说了,杨成材那是喝大了半夜摸去魏寡妇家,才闹出那么大事。
她做事一向小心,每次都有防备,绝不会出岔子。
再说又不是没措施,应该……没啥问题吧?
勉强给自己找了点理由安慰一下,她低头看了眼桌上那盘烧烤,刚才折腾了一阵,确实有点饿了。
闻着那股焦香味儿,她顺手用手背碰了碰,竟还带着温乎气。
原来是刘青山怕路上凉了,特意拿保鲜膜一层层裹紧了的。
她瞥了眼冰柜里的啤酒,想起刘青山临走前的话,干脆拿了一瓶拧开,就着烧烤一口一口喝起来。
嘿,别说,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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