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酒杯和刘青山轻轻一碰,神情认真起来:“以前嘛,确实家里负担重,上有老下有小,想着多搞点钱,奶粉尿布、老人看病,哪样不要花钱?”
“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钱够花就行,再多留着给谁呢?既然能爬上这个位置,我也想干点实事,做个让人服气的官。
这点你尽管放心。”
“我都盘算好了,等正式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向镇里打报告,给咱们望山乡每个村都安上路灯和监控探头。”
说到这儿,杨成材一下子来了精神,眼里泛着光。
大概每个刚提拔的人都想大干一场吧。
可真正能做到始终如一的,又有几个呢?
这天晚上,刘青山家格外热闹。
张玉露母女干脆没回去,反正房多床宽,住得下。
刘青山回到家时,四个女人正围着梧桐树底下烤串呢。
超市里啥都有,现拿现做,方便得很。
他还没进院门,一股炭火混着肉香就扑鼻而来。
他已经吃饱喝足,自然没再动筷子,坐在一旁闲聊了几句,便掏出手机给冯辉打了个电话,让那边把黑子叫回来一趟。
也就一分多钟的工夫,那黑家伙就从工地一路狂奔回来了。
刘青山早把烤好的肉串和几瓶啤酒塞进一个手提袋里,顺手递了过去,让它叼着送去给冯辉。
紧接着视频接通,画面里很快出现一个影子。
黑子嘴里咬着袋子,在夜色里飞快地跑向冯辉。
这操作看得人直瞪眼,冯辉对这狗是真不设防,自己吃啥它就跟着吃啥,一点隔阂都没有。
别说夏婉秋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就连沙莎和张玉露也忍不住“哇”了好几声。
警犬、导盲犬能听懂指令不算稀奇,那是天天训练出来的本事。
可这黑子从小到大压根没人教过它这些,居然能明白人话,还能精准完成任务。
但你要以为它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宠物,那就大错特错了。
据冯辉说,进山下套抓野兔山鸡的时候,偶尔碰上落单的野猪,黑子根本不怵,龇牙咧嘴直接扑上去撕咬。
要知道老辈人常讲:“一猪二熊三老虎”,在深山老林里最吓人的不是老虎,反而是野猪。
它们经常在松树上蹭背,时间一长,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松油壳子,硬得跟铠甲似的。
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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