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走,看都不看我一眼,跟见了仇人一样。”
“村里人问起我,你们就说我不懂事,要不是这样早让汪文英把我领走啦,还说什么从没我这么个外甥。
说白了不就是怕我赖上你们,要你们养我吗?对了,一瞧见你们俩,我就想起你们那宝贝儿子。
年初在厂里抢人家媳妇,结果被人打折了腿是吧?你说那些人是不是都没吃饱饭啊,下手那么轻,怎么就没一棒子敲死他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现在又腆着脸跑来摆长辈架子?不是说我不是你们外甥吗?不是不认识我吗?那你们凭啥站这儿跟我指手画脚?所以我问一句,我为啥要把你们当长辈?你们配吗?”
“汪文英是什么人,整个望山乡谁不清楚?你们这不是帮凶是啥?就是一路货色,狗腿子罢了,懂不懂?”
这一番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黄启格他爹和汪文英的弟弟,也就是刘青山那个所谓的亲舅舅,当场暴跳如雷。
尤其是那舅舅,猛地冲上前,“啪”地一巴掌扇在刘青山脸上,紧接着一把揪住他衣领,直接把他撂倒在地,抡起拳头就跟砸夯一样往他身上招呼。
黄启格他爹也扑上去,拳脚齐上,噼里啪啦一顿猛揍。
一时间尘土飞扬,连采石场的负责人也闻讯赶了过来。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揭短不留情。
刘青山这哪是揭短,简直是拿盐往人家刚结痂的伤口上猛撒。
没错,他们儿子年初确实在厂里勾搭了个已婚女人,结果被人丈夫带人堵住,腿给打折了。
这事闹得不小,还报了警。
可派出所一听原委,直接让他们走法律程序。
后来官司也输了,赔了三万多,加上医药费,一下子七八万打了水漂。
更惨的是儿子名声彻底臭了,村里谁提这事他们都翻脸。
如今刘青山居然当众捅出来,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所以那舅舅再也压不住火,心想今天非得给这小子点教训不可。
冯瘸子想冲出来拦架,却被几个保安死死拦住。
真放他过去?那不等于送死吗?
他只能扯着沙哑的嗓子,满脸通红地吼:“住手!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打人!”
“他说的不对吗?他最难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装死,现在倒有脸来管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