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啊…”
她尖叫一声,随之慌乱朝外面跑。
这是正常人反应。
无论在床上多么恩爱,一旦遇到事情,那些所谓的爱就不值一提了。
可她能跑得了吗?
我赶紧和楚溪言追出去尾随,一路追到黄家村里面,见她神色慌张进了一间两层的小平层。
正想叫她下来自首,后面传出一阵沉重的摩托车声。
和楚溪言同时往后一看,吓了一跳。
发现开摩托男子正是刚刚在芭蕉林偷情的家伙。
他不是在芭蕉林里中风凉了吗?
难道是装死?
他开摩托从我们旁边经过,还神采奕奕吹了一下口哨子,然后把车停到村里水井旁边,提了一桶水猛的灌了起来。
足足灌了小半桶,把桶扔在一旁才离开。
没等我发话,楚溪言抓着我的手,小声说道:
“那片芭蕉林不干净,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看!”
肯定不干净,天天有村民在那边打炮,干净才奇怪呢!
我没说什么,跟着她离开。
折返回去路上,经过芭蕉林时候,听见里面响起了一阵悲凉的箫声。
“里面还有人?”
楚溪言好奇,拉着我再次钻进去,打算偷看到底是谁在里面吹箫。
然而,一踏入里面,箫声消失。
楚溪言不死心,想继续找,我硬拉走她说:
“不就是吹箫吗,我回去教你吹!”
十几分钟路程回到家里。
吹灭蜡烛,我亮出一根足足有二十四年之久的箫给她看:
“想学吗?”
“吹?”她啊了一声,“你大爷的,这什么鬼东西?”
长箫丈量那耸立山峰,黑夜慢慢变得有趣起来。
……
黑夜很短暂。
我感觉还没睡上两个小时,天色又亮了。
农村的早晨很热闹。
农村人永远遵循一条原则,早起的女人有鸟吃。
成年男女都习惯早起,五六点就起床了。
我见过,有的夫妻起得早,早早去农田打一炮再干活。
不过那也是过去了,以前房子小,一家老小住在同一个房间下,他们无奈之下才会早早去农田播种!
一大早的,就有人牵着牛从家门口走过。
噼啪一声,我好像听到不知谁家的老黄牛在我家门口拉稀了。
本想起来咒骂一声,可是两腿发软,根本不想动。
直到老黄牛咩了一声,楚溪言才抓着我的掌心说道:“昨晚我被你吸走了一半魔血,你快赔钱!”
我疲惫道:“我也被你吸了一半精…血!”
“你就是怪物!累死我啦,起码要睡半天!”
说的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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