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说穿,我无地自容想钻进芭蕉树的地里面。
但我依然打死不承认,一旦承认就不浪漫了。
“就看到人!”我死要面子说道。
楚溪言呵呵一笑:“那我们打个赌,我们找一刻钟,要是找到人,我就亲你一口…”
我说好。
“要是没找到人呢?”她问。
“那就我亲你!”
“你算盘打得很响!我在泸溪河都听见了。”
见我没发话,她装作很亏样子:
“看在你今晚心情不好份上,我就陪玩玩!”
说着,她拉着我在芭蕉树下找。
明知没有人,还装作很认真的找。
找了几分钟,突然听到一辆摩托车停在路边,伴随一男一女声音:
“快,速战速决,一会你老公打麻将回来,看见你不在家会打死你!”
“他没那么早回来的…”
声音过后,见俩人影钻了进来。
我赶紧拉着楚溪言隐藏在一旁偷看。
模糊看到,是一对中年男女,俩人衣服都不脱,就地解决。
女的扶着一棵芭蕉树,男的在后面鞭策她,大腿粗的芭蕉树被他们搞得左右摇摆快要断了。
看到这一幕,楚溪言下意识说了一声:“不要脸。”
我小声说:“别走五十步笑百步!”
楚溪言哼了一声:“你没听到吗?他们是在偷人!我们是光明正大的!”
“光明正大,为什么进来这里?”
“不是你叫我进来吗?你初衷是什么?”
我的初衷原本是去偷酒的,然后情不自禁想进芭蕉林里……
没敢说,试图用行动告诉她初衷是什么,居高临下把嘴巴凑过去。
楚溪言没反抗,轻轻把眼睛闭上。
红唇软糯,还带点酒味。
不警觉间,双方有些无法自拔。
楚溪言推开我,轻轻说:“回去睡觉啦!”
她肯定嫌这种鬼地方不舒服。
我点点头,牵着她准备绕路离开。
离开时,忽然发现,刚刚那对男女竟然消失在视线。
但沉重的娇喘声还没消失。
顺着声音,把视线朝下面看去。
发现女的像骑马一样,叫得比杀猪还大声。
奇怪的是,男的没叫。
擦亮眼再看,发现男的此时此刻嘴吐白沫,面部肌肉僵硬,好像死了。
这种情况,我们叫床上风,是中风一种。
多见发生在男性身上。
有时候撞红,也会导致男性中风。
这叫什么?简直叫开车不要命!
随着那女的动作变慢,她好像发现了不对劲。
她心悸看了一眼男子,把手指放他鼻孔,忽然吓傻了,整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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