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盐提炼好后,立刻装车,送去京城的几家老板府上,今日必须交割完毕。”
“是!”
壮汉应声而去。
有胡女帮忙,盐的提炼和分装进展很快。
午后雾散天晴,几辆装满纯净盐粒的马车驶出宅子,直奔城中几家早已约定好的商号。
老板们见许颂和如期交货,且盐的成色极佳,皆是喜出望外,当场便结清了银两,言语间满是敬佩。
交割完毕时,天色已近黄昏。
许颂和让春桃带着银两先回国公府的小院,自己则独自一人沿着僻静的街巷往回走。
刚转过一个拐角,她忽然脚步一顿,后背的汗毛微微竖起。
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跟着,
她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迅速躲在墙后。
有人跟踪!
许颂和脚步不停,指尖已捏住袖中三寸长的绣花针,
巷子尽头是处废弃的柴房,她
佯装未曾察觉,径直走到柴房门口,忽然身形一矮,猛地转身,绣花针直指身后跟踪之人的咽喉。
“啧,下手倒是够狠。”
熟悉的戏谑声传来,黑影侧身避开,
许颂和也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许颂和收针站稳,眉梢微挑,
“王爷倒是清闲,竟有兴致跟着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若不是我反应快,今日我怕是要死在你的手里了”
赵恒靠在柴房门框上,语气轻松,
“说正事,今日京中有些不对劲。”
他顿了顿,
“有官员在暗中收集证据,说你借助国公府之势,勾结外敌倒卖军需。”
许颂和心头一凛,
看来苏州那批货的异样果然和他有关,
明日是沈屹川受封大将军的日子,朝堂之上百官齐聚,正是他颠倒黑白、坐实罪名的最佳时机。
“明日朝堂,你能否带我进去?”
许颂和抬眸直视赵恒,
赵恒挑眉,
“如此有趣的事情,自然是愿意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