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沈屹川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他收回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和离?许颂和,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他绕着许颂和走了一圈:“怎么,今日见我待明珠不同,便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就会来哄你?”
许颂和攥紧拳头:“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沈屹川逼近一步:“许颂和,别做梦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挟恩图报,心胸狭隘又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能留在我国公府,已是天大的恩赐!离了我沈屹川,你以为你一个孤女,还能去哪?还有谁要你?”
许颂和牙关紧咬,爱时说给她一个家,不爱时说她是孤女。
“收起你这些小心思,安分守己地做好你该做的事,或许我还能给你几分体面。”
沈屹川并未将她的反抗放在心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许颂和以及那两块冰冷的灵位。
她看着沈屹川消失的方向,心中冷笑。
沈屹川,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今日之言,字字真心。
翌日清晨。
许颂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唤来了自己的心腹丫鬟春桃。
“去,将我院子里所有属于我嫁妆单子上的物件,全部清点装箱,一件不留,再去前院账房,将我陪嫁过来的那四个铺子,两个田庄的历年账册和地契房契,全部取回。”
这些国公府出事,她体谅他们不易,嫁过来是一分钱没要,甚至还用自己的嫁妆一直填补国公府的亏空。
如今既要和离,那属于她的,她自然也是要一并带走。
春桃惊讶地抬头,随后不敢多问,连忙应声而去。
许颂和则径直去了李氏所居的正院。
李氏刚用过早膳,正捧着茶盅漱口,瞧见她,立刻拉长了脸:“你来做什么?看见你就来气!昨日顶撞我的事,还没和你算账!”
许颂和神色平静:“今日前来,只为交还府中中馈之权。”
她从袖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和乌木对牌。
“这是库房钥匙与对牌,请您收好。”
李氏愣住了。
这掌握着府中大小事务以及银钱往来的实权,许颂和就这么轻飘飘地交出来了?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怒火猛地窜起。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猛地一拍桌子:“交还?你说得轻巧!这府里上上下下多少事,你说不管就不管了?怎么,是觉得我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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