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五爪,五更啼鸣时能引动朝阳紫气,便是千年毒蛊闻其声也会蛰伏。”
这番话落,厅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轻响。
花玛拐张了张嘴,突然想起吴疆在崖顶说过的“买些大公鸡防身”,脸上顿时烧得慌!
罗老歪最先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猛地指向吴疆,“好你个小娃娃!敢情你早知道这门道?你背上那只神俊大公鸡,莫不是就是鹧鸪哨说的怒晴鸡?”
吴疆闻言一怔,这是责怪自己咯?
不过他还是坦然点头,“正是。”
“那你为何不早拿出来?!”
罗老歪顿时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藏着掖着是想看戏不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罗老歪我忍你很久了。”
吴疆往前一步,眼神清亮如洗,“我在崖顶提及需备公鸡,李家嘛骂我想吃鸡腿;我若那时便亮出怒晴鸡,怕是要被你当成妖物劈了,或是硬抢去当下酒菜。”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戳在罗老歪痛处,“地宫之中,我凭此鸡护得身边数人周全,已是尽力。”
“你......”
罗老歪被噎得说不出话,伸手就去摸枪。
“罗帅!”
陈玉楼厉声喝止,眼神沉得像潭深水,“眼下是逞凶的时候吗?吴疆兄弟说得在理,是我们先慢待了忠言!”
他转向吴疆,语气恳切,“吴疆兄弟,既然你已经有所准备,那依你看,我等该如何行事?”
吴疆看了眼鹧鸪哨,见对方微微颔首,便道,“怒晴鸡世间罕见,整个怒晴县未必有几只!”
“而且大家也看到了,最后出现的那只黑鳞赤须,六翼蔽日的大蜈蚣,它能够飞天遁地,腾云驾雾,已非人力可敌!”
“我的怒晴鸡需要对付它,没有精力去对付那些小蜈蚣!”
“所以搬山魁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当务之急是遣人去山下各寨大肆收购大公鸡,越多越好,先做万全准备。”
陈玉楼当即拍板,“就依鹧鸪哨兄弟和吴疆兄弟所言!花玛拐,你带一队人即刻下山,不惜重金收购公鸡。”
他目光扫过众人,“待备齐物资,我们再战瓶山。”
罗老歪虽仍有不满,却被陈玉楼的眼神镇住,悻悻地哼了一声,算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