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上的泥污滚落,“吴小兄弟早就说了要防毒虫,是我...是我刚愎自用,把人命当草芥啊!”
“啪!”
花玛拐站在一旁,眼珠此刻布满血丝,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嘶哑,“都怪我!吴小兄弟提出对策的时候,我还在旁边撺掇反对,我这张臭嘴......”
说着竟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咽起来。
红姑娘咬着嘴唇,指节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也浑然不觉。
她望着吴疆沉默的背影,以及众多卸岭好手的遗物,眼圈通红。
顾寒山等五大太保面色铁青,相互对视时满眼都是懊恼。
他们几家也有几个伙计留在了下面。
吴疆坐在一旁轻轻安慰着怒晴鸡,看着这一幕不置可否。
但他也知道过犹不及。
于是站起来说道,“总把头,诸位当家的,如今伤员众多,我等当务之急还是先行返回义庄休养,再做打算吧!”
“至于对策,相信大家看到地宫当中的情况之后,也有了思绪,安定好伤员之后我们再商量。”
红姑娘看着陈玉楼无精打采的样子,只能接过话题,命令队伍下山......
众人再次回到义庄时,夜幕已经降临。
当众人再次齐聚正厅的时候,鹧鸪哨三人赫然在场。
原来是他们星夜探查夜郎王墓后,没有雮尘珠的线索,就直奔瓶山而来。
却不想再见到陈玉楼和吴疆,会是如此混乱场景!
陈玉楼解开盘在头顶的发辫,让散乱的发丝垂在颊边,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是我昏聩。”
满厅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堂堂卸岭魁首,居然会做二次检讨。
花玛拐刚要开口,却被陈玉楼抬手止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鹧鸪哨,“鹧鸪哨兄弟,你常年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眼下瓶山毒蜈蚣横行,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他又看向吴疆,“吴疆兄弟年纪虽轻,却有先见之明,也请直言。”
鹧鸪哨来到此地也简单了解瓶山地宫的情况,沉吟片刻才开口,声音清冽如冰。
“蜈蚣属阴,惧阳火与至阳之物,寻常大公鸡性烈,其血可驱小股毒虫,但瓶山蜈蚣受丹气滋养,已非寻常毒物可比。”
“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有一强则必有一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需寻湘西苗寨的怒晴鸡,此鸡乃凤种遗脉,啼声能破阴邪,血可克百毒,专啄蜈蚣这类阴祟!”
他细数怒晴鸡的异状:
“此鸡通体赤红,冠似火焰,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