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姜云成。
“此事说来也不难,想必大理寺抓二哥是因为他和那贼人之间有银钱往来,其实我们何尝不是受害者?”姜屿宁看向陈德容,“娘这两年给了二哥不少银子,该都被这贼人给骗去了吧!”
姜荣昌眼睛一亮,但看向陈德容的眼神却带着埋怨,“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不知道规劝,平白让那贼人将咱们侯府当冤大头。”
“我也是为了培养铮儿,谁知……”陈德容提起这个心里就憋屈,怎地没有一个给她争气的,“咱们既然是受害者,是不是能将那贼人骗走的银子要回来?”
姜荣昌瞥一眼陈德容,他被害没看见她多担心,一说到银子两眼放光。
何时变得如此市侩……
“大夫,可有发现?”姜屿宁不想搭理姜云成的破事。
“这些饭菜没有问题,可这碗参汤不太对劲。”几位大夫都看着桌边上的参汤。
“参汤有何不对?”姜荣昌皱眉问,这些日子他早上或者晚上在何姨娘院子里用膳的话都会合上一碗参汤。
他和何姨娘都喝了,没有感觉有什么异样。
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陈德容猛地攥住了手。
“能有什么问题,许就是不小心吃坏了肚子,也没什么大事。”陈德容打断了大夫要说的话。
姜屿宁的眼神在陈德容和何姨娘身上流转,已然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来是她上次对何姨娘的提醒起了作用。
“这参汤也不是给侯爷喝的。”陈德容怕大夫继续说下去露馅。
“娘为何说不是给爹爹喝的参汤?”姜屿宁挑眉。
她母亲真是越急越出错。
陈德容一愣,何姨娘却开了口,感激道;“这参汤是夫人体谅我伺候侯爷辛苦,每日送来给我补气的。”
“原来是给何姨娘喝的……”姜屿宁喃喃着重复一句。
“不过前几日侯爷喝了一碗觉得好喝,这些日子也跟着我一起喝。”何姨娘又道。
陈德容如雷贯耳,脚下差点儿不稳,这参汤怎么能给侯爷喝!
“侯爷喝了这参汤就对了。”大夫皱下眉头。
“参汤有什么问题?”姜荣昌只想知道结果。
“这参汤本是温热之物,可里面却添加了一味八节草成了至寒之物。幸好王爷身体康健,阳气足,不然喝了多日就不是肚子疼这么简单了。”
“长时间服用,怕会危及性命。”
“是你!”姜荣昌眼睛一横,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德容,“你竟然要谋杀亲夫!”
“不,我没有!”陈德容急忙否认,“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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