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身体金贵,小的不敢妄言。”大夫再次肯定道。
“既然大夫说了从饮食上找,不如查查,爹爹不能无故发病。”姜屿宁适时提议,又问姜荣昌,“爹爹近日有没有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全是大厨房做好了送到我的院子,有时在何姨娘这里吃。”姜荣昌皱起眉头。看了看何姨娘。
何姨娘立刻跪在了地上,“侯爷是妾室的天,妾绝不会害侯爷。妾院子里的吃食也都是大厨房做好送来的,承蒙夫人照顾,从来没有在吃食上苛待妾室,况且我和侯爷吃的是一样的东西……”
姜荣昌见何姨娘害怕的样子顿时心中怜爱,将她拉了起来,“没说是你。”
何姨娘没有害他的目的确实她也吃了一样的东西,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发病。
“吃的东西都在桌子上,正好大夫在这里,不如请大夫们先查验查验这些吃食有没有问题?”何姨娘委屈地靠在姜荣昌身边。
“查。”姜荣昌喝了一声,眼神在陈德容的脸上停顿一刻。
陈德容眼神不悦,“侯爷是怀疑我不成?”
“被中了别有用心之刃的挑拨,娘为爹爹生儿育女,精心打理侯府多年,怎会害爹爹?”姜璟月瞥一眼何姨娘,“想来是进日娘被责罚,二婶从未管理过家事,才让人趁机搅混水。”
何姨娘低垂视线,心中怒火和怨气交织,是她不想为侯爷生儿育女吗?
“妹妹说的是,之前娘掌家的时候身边的人都手脚不干净,差点儿害父亲摔断胳膊,别说二婶一个从未打理过家事的人了。”姜屿宁故意提醒。
姜荣昌眼神更暗,陈德容刷的一下转头向姜屿宁投射出一道寒光。
“娘这么看我做什么?”姜屿宁疑惑问,“可是我哪里说的不对?”
陈德容被噎的不上不下,姜屿宁看似为她说话,可怎么都感觉似是在阴阳怪气她?
若是她发作,又像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不让人说一般。
她只能生生咽下,盯着几位大夫去查看桌子上的饭菜。
“爹爹,二哥那面如何?”姜璟月关心问。
“那山居贼人五千前祸害了十几家人家的姑娘逃窜,偏偏又伪装成什么画画大师,你二哥被骗银子是小,当前大理寺怀疑你二哥和那贼人是同谋,因为那贼人这几年借着画画的名义在各地没少对未出阁的女子动手。”
“此事难办。”姜荣昌说话的时候一直往姜屿宁身上看。。
姜屿宁明白姜荣昌的意思,无非是想要让她去找靖北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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