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和何姨娘在她面前眉来眼去,眼中的嫉妒快要压不住。
连何姨娘都敢给她上眼药了!
姜荣昌冷漠的看一眼陈德容,又问大夫,“刚刚你施了针灸,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但你说的寒气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寒气堆积?”
“侯爷近日可受过伤?”
“并未,我乃一介文臣,不用打打杀杀。”姜荣昌颇有点儿自豪。
毕竟京中的封侯论公的权贵之家哪位都是出生入死过才得到的高位。
他得到的侯位倒是没费吹灰之力。
“那可能要从饮食上找了,侯爷身体中的寒气可不像是误食了一次东西而来的。”大夫语气变得谨慎。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要害本侯爷!”姜荣脸色大变。
屋中人表情各异。
“会不会弄错了,谁敢害侯爷?”何姨娘惊恐失色。
“侯爷是一家之主,不可能。”陈德容面容严肃,也不相信。
姜屿宁静观其变,姜璟月很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