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其中的关联和疑点。
仅仅七天!
他一个人,就处理完了积压了半年的案子!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吏员,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朱文远更是趁机抓了几个平日里阳奉阴违、吃拿卡要的典型,证据确凿,二话不说,轻则革职,重则直接拖出去打板子。
杀鸡儆猴之下,整个府衙的风气为之一肃。
那些老油条们看他的眼神,也从轻视,变成了畏惧。
一时间,东洲城里,开始流传起“少年青天”的名号。
而知府杜晦之,则快要被逼疯了。
朱文远这个工作狂,天不亮就来上班,天黑了还不走。
他身为一把手,总不能比二把手还懒吧?
于是,他不得不每天陪着朱文远在府衙里干耗着,看着那一堆堆他根本看不懂的卷宗,头昏脑胀,苦不堪言。
第八日,杜晦之终于受不了了。
他把官帽往桌子上一摔,冲着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备轿!”
“本府今日身体不适,要去……要去教坊司,考察民情!”
说完,便在下人惊愕的目光中,甩着袖子,寻欢作乐去了。
朱文远听着消息,只是冷冷一笑。
这废物,总算滚蛋了。
正好,也省得他在这里碍手碍脚。
没有了杜晦之的掣肘,朱文远更是大权独揽,整个东洲府衙,几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第九日,清晨。
朱文远乘坐着马车,照常前往府衙。
马车行至府衙前的长街时,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扑倒在马车前。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草民有天大的冤情啊!”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浑身是血,衣衫褴褛,额头上磕得鲜血淋漓,怀里死死地抱着一卷状纸。
老周立刻拔刀护在车前,厉声喝道:“什么人!胆敢惊扰伯爷座驾!”
车帘被掀开,朱文远走了下来。
他看着地上那个跪地痛哭的少年,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你有何冤情,慢慢说。”朱文远声音平静,让人莫名心安。
那少年抬起头,看到朱文远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巨大的悲愤所取代。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回青天大老爷!草民名叫何二柱,状告本县豪强赵大富!”
“我爹是抗倭的伤残老兵,朝廷体恤,赐了十亩功勋田。”
“那赵大富觊觎我家田地,便与县衙的王主簿勾结,设下‘高利贷’的圈套。”
“只借了我们家一两银子,不到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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