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远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到主簿面前,声音冷冽道:
“从今日起,府衙的钱粮、刑名、以及开海市舶相关的所有卷宗,全部搬到我的签押房。”
“这……这不合规矩……”主簿战战兢兢道。
“我的话,就是规矩。”朱文远说完,转身便走,留下了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官吏。
砰!
后堂传来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竖子!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杜晦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文远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
站在门外的朱文远,听着里面的咆哮,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回头对身后的老周轻声道:“这知府是个废物,不用管他。我们,干我们的。”
老周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敬畏。
这位小爷,比京城里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官老爷,可要霸道多了!
朱文远没有入住官府安排的驿馆。
他深知,在东洲这种龙潭虎穴,住在别人的地盘上,等于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刀口下。
他直接让老周带着一沓银票,去了城中最大的牙行。
“城里最好、最大、最清静的宅子,是哪一处?”朱文远开门见山。
牙行的管事一看这阵仗,哪敢怠慢,连忙陪着笑脸道:“回伯爷,城东有一处三进的大宅子,带花园和后罩房,原是陈家一位旁支老爷的产业。”
“只是那位老爷前些日子赌钱输红了眼,急着出手。”
“价钱嘛……要三千两。”
“买了。”朱文远眼皮都没抬一下,“全款。”
“啊?”管事愣住了。
三千两的宅子,眼都不眨就买了?
这位少年同知,也太豪横了吧!
消息很快传开,整个东洲商界都为之震动。
朱文远很快在新宅安顿下来,白飞燕指挥着下人,将这里迅速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指挥中心。
第二日,朱文远准时去府衙点卯。
他直接进了自己新的签押房,看着前任同知留下的一堆烂摊子——积压如山的卷宗,大多是些鸡毛蒜皮的民间纠纷,还有不少明显是屈打成招的冤假错案。
府衙里的那些老油条吏员,大多是东洲本地人,与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本想看这位年轻同知的笑话,等着他被这些繁杂的公务搞得焦头烂额。
然而,他们失算了。
朱文远展现出了惊人的工作效率。
他拥有现代研究员的逻辑思维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处理这些古代的案卷,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将所有案卷分类、归档,用后世的统计学方法,迅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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