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灾星来赴宴。”
“灾星不好好待在自己家里,跑到宴会的地方来,平白给人添晦气。”
那女子说罢,夸张地用手绢捂住鼻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女子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些人窃窃私语,不着痕迹离谢松岚远了一些。
谢松岚顺着声音看过去。
这女子她认识,前世谢云枝的小跟班,陶湘。
宣德侯在礼部任职,陶湘的父亲比宣德侯级别稍稍高一点。
但因宣德侯有爵位,是雍京世族门阀之家。
陶湘的父亲则是从县里考出来的,没什么根基,纵使官职高一点,也常来巴结讨好宣德侯。
陶湘跟她父亲一样势利,巴结上了谢云枝后,知道谢云枝不喜欢她,想方设法欺负她去给谢云枝卖个好。
前世,谢松岚为了维护宣德侯府的名声,不会与陶湘当面起冲突。
她越这样,对方越认为她是软柿子,越变本加厉欺负她。
人啊,就是那么贱。
谢松岚走到陶湘跟前,笑语盈盈地问:“你是在说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