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静安院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这一清理可不得了。”
“我本以为我院子里干干净净的,都是我的心腹。”
“结果,就那一晚上我就清理出了十余人。”
“最可恶的是奶娘……”白姨娘说起奶娘就气得咬牙切齿,“我对奶娘不设防,是因为奶娘是我义母,也就是威远将军夫人派过来的。”
“我义母不会害我,前三年,奶娘也确实尽心尽力。”
“后来,奶娘的儿子不知怎么染上了赌瘾,把奶娘的棺材本给输光了不说,还欠下了巨额赌债。”
“奶娘舍不得儿子受苦,一直给儿子填窟窿。”
“这窟窿越填越大,还不上钱,债主就剁掉她儿子的手。”
“奶娘想了混招,克扣谨言的月银,倒卖谨言的小衣裳,甚至还变卖了谨言屋子里的贵重物品。”
“奶娘为了不让我察觉,还特意做一模一样的赝品来糊弄我。”
“那时是岑氏管家,奶娘借谨言的名义去库房取东西,被岑氏的人发现了破绽,她威胁奶娘,奶娘就成了岑氏的人。”
白姨娘又生气又庆幸。
生气的是,奶娘这个拎不清的,做出这等糊涂事。
庆幸的是,奶娘还留了一点良心,没来得及对谨言做什么。
她还庆幸,幸好谢松岚闹那一通,让她揪出了奶娘。
她让人去调查过奶娘的儿子,
那混账东西越赌越大,妻子儿女都卖光了,逼到那种地步,难保奶娘狗急跳墙挟持谨言换钱。
谢松岚想起前世谨言之死。
谨言死后,白姨娘整日浑浑噩噩,疯疯癫癫。
奶娘有没有趁机将白姨娘的嫁妆偷出去?
亦或者说,
谨言之死是不是奶娘故意做的?
白姨娘把憋了好些天的话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
她继续说:“对了,你刚才问谨言去不去。”
“出了奶娘的事之后,我本不打算让谨言去了。”
“但,只是我和你的话,再带一个嘉应,你和嘉应年岁相当,难免让人误会你们的关系,我想了想,还是带着谨言吧。”
谢松岚:得,不管她去还是不去,白姨都要带着谨言去。
她也不劝了。
等会儿让松风盯紧了谢谨言。
立冬这日。
白姨娘准备了两辆马车。
一行人到达青山伯府时,宴客大厅里已有不少人了。
白姨娘暂迟一步,在与娘家侄子说一些宴会注意事项之类的。
谢松岚先行进屋。
一个看起来跟谢松岚年岁差不多的女子眉梢一挑,不悦道:“我道今日怎么出门就开始倒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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