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神医又扔了几本书给我,我依旧看懂了。”
“等我将裴神医给我的书全都看完后,跟他练习几次,勉强算是裴神医的徒弟吧。”
纪照夜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谢松岚不在意。
不管她是不是二把刀,她都把纪照夜给治好了。
“杨梅糖烘好了,吃吗?”
纪照夜拿起一枚来放到口中。
烫口的杨梅糖比凉的杨梅糖要酸几分。
外面裹着一层碎糖。
酸酸甜甜,与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纪照夜捏起一枚杨梅糖看了一会儿,才问:“奶娘临终时,可曾留下过东西?”
“或者,奶娘可有遗物?”
谢松岚没有正面回答。
“可以跟我说说么?为什么管奶娘叫姨母。”
纪照夜直言:“你的奶娘,应是我的姨母。”
谢松岚:“仅凭我给你讲的这些你就断定奶娘是你姨母?”
纪照夜:“我母亲曾说过,杨梅糖的做法,是我姨母想到的,除了我母亲之外,只有姨母会做。”
谢松岚不置可否:“步骤并不复杂,材料也容易找,有擅厨者想出相同的做法并不难。”
纪照夜摇头。
一向冷硬的,漆黑的他,说起这些时,身上散发着难得的柔光,话也难得多了起来。
“不一样。”纪照夜说,“做法可以一样,味道会有差别。”
“你给我的,与我母亲做的别无二致。”
“除却这一点,还有她的身世。”
“姨母是并州人。”
“十九年前,并州大旱,颗粒无收,匪寇趁机洗劫并州城,全城百姓逃难,我外祖一家也在其中。”
“姨母正是十九年前逃难来到的雍京。”
“她,应是来投奔纪府的。”
“她的姐姐就是我的母亲,她口中的姐姐的孩子们,指的是我和姐姐。”
谢松岚想起一桩旧闻。
现在的明国公府,不是以前的纪府。
十九年前,纪家被查出通敌叛国,被判满门抄斩。
纪府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
纪府的人也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雍京的世族大家里,纪家在一夕之间被除名。
纪家,也成了雍京讳莫如深的存在。
大约在七年前的腊月初八。
纪家遗孤纪照夜敲响登闻鼓,为纪家鸣冤。
那天正是腊八节。
本朝的腊八节很隆重。
纪照夜敲响登闻鼓时,街上聚集了几乎半城的百姓。
无数百姓围观下,圣上不得不重新审查纪家的案子。
纪照夜的证据非常充分。
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纪家得以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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