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
谢松岚讲述这些的时候,偷偷去看纪照夜。
纪照夜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攥白玉茶盅的手越发紧了。
那只细长好看的手也因为过于用力而青筋暴露。
谢松岚暗暗惊奇。
她前世随雪团跟踪过纪照夜不少次。
情绪如此外露的纪照夜,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是头次见。
谢松岚继续说:
“奶娘一路逃难到雍京,遭了很多罪,伤了根本,那户人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家,奶娘怀孕后也没耽误做苦活累活。”
“糖糖生下来的时候跟小猫儿一样,瘦瘦小小的,时不时病一场。”
“哦,糖糖是奶娘的女儿,名字是奶娘取的,说是希望糖糖长大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大夫说,糖糖先天体弱,等学会了吃饭就得吃药,要从小仔细养着才能平安长大。”
“药很贵,奶娘又生的是女儿,婆家想将糖糖扔掉。”
“奶娘以死相逼,婆家才妥协。”
“为了挣药费,奶娘在糖糖三个月的时候,去了一户人家做奶娘。”
“我与奶娘相遇,也是缘分。”
谢松岚说到这里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她面色柔和,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我小时候非常挑食,一连换了十几个奶娘都不肯吃,饿得哇哇大哭。”
“恰好,奶娘做工的那户人家,正是宣德侯府名下庄子的管事,管事娘子向祖母推荐了奶娘。”
“我闻到奶娘身上的味道就往奶娘怀里拱,祖母见我喜欢,就将人留下了。”
“奶娘做事非常麻利,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七岁的时候,知道了奶娘有个比我大几个月的女儿。”
“那时我正在自家学堂念书,就央求祖母,让奶娘把女儿带来给我伴读。”
“祖母答应了。”
“奶娘请了三天假。”
谢松岚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不忍心。
时隔多年。
她仍旧记得奶娘当时心如死灰的模样。
她鼻子有些发酸,声音闷闷的:“奶娘没有带回她的女儿。”
“我问她,她只说糖糖姐姐生病了,来不了了。”
“我那时不懂,信了奶娘的话。”
“但我隐隐感觉到,奶娘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我年纪小不太懂,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时奶娘存了死志。”
纪照夜安静地听着。
听到这里,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事?”
谢松岚:“奶娘的女儿死了。”
“这些年奶娘挣的钱全都给了婆家,让婆家给糖糖买药。”
“婆家阴奉阳违,他们拿着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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