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侯缓缓开口:“既你们各执一词,那就好好查查吧。”
这件事不难查。
很快,宣德侯就查出了事情的经过:
岑氏以为是谢松岚的丫鬟在挑唆教坏谢松岚,借机扣押谢松岚的丫鬟观月教规矩。
以上,是岑氏和岑氏身边的常嬷嬷祥嬷嬷等人的供词。
假的很。
但谢松岚没反驳,因为没意义。
之后,谢松岚发现观月失踪,找到了引走观月的粗使丫鬟。
粗使丫鬟将谢松岚带到静闲居后门。
静闲居的婆子将谢松岚带到柴房,柴房里的男人正欲对观月行不轨之事。
待谢松岚进柴房后,那男人又想对谢松岚行不轨之事。
以上是粗使丫鬟以及婆子们的供词。
柴房里的男人也扛不住招供了。
圆脸婆子的儿子欠了巨额赌债,他上门要债,圆脸婆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他要剁掉圆脸婆子儿子的手。
圆脸婆子为了保护儿子,想了一个混招。
在圆脸婆子和长脸婆子的掩护下,他进了静闲居的柴房,准备欺凌观月,看见谢松岚后,邪火上脑,妄图对谢松岚出手。
具体细节有些出入,但与谢松岚所说的那些大差不差。
人证口供俱在,岑氏百口莫辩。
“侯爷……”岑氏脸色惨白惨白的。
她眼里含着泪:“真的不是妾身。”
“妾身从来没有让那婆子将外男引进来过,是那婆子瞒着妾身,鬼迷心窍做下这等恶事。”
“妾身敢发毒誓。”
“若妾身有半句谎言,让妾身下半辈子孤苦无依,让妾身沦落到乞讨为生,让妾身恶疾缠身,浑身溃烂而死!”
这毒誓,可以说非常毒了。
宣德侯与岑氏成亲三十载。
他知道岑氏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来人。”
“将这两个婆子拖出去杖毙,她们的家人全部发卖出去,一个不留。”
宣德侯对谢松岚说:“今日的事,你受委屈了。”
“你母亲也是受人蒙骗,阴错阳差导致了误会,索性没能酿成大错。”
“本侯做主,你砸静闲居的事不再追究,另外让你母亲补偿你两千两银子压压惊,此事到此为止。”
“你意下如何?”
宣德侯表面像是在跟谢松岚商议。
实际上,这是已经拍板了。
一家之主的权威不容挑衅,谢松岚深知这个道理。
目的已达成,她也成功脱身,还能得岑氏的银子补偿。
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谢松岚恢复知书达理的样子,乖巧行礼:“但凭父亲做主。”
宣德侯对谢松岚的知进退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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