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惊呆了。
什么男人?
什么壮汉?
她怎么不知道!
她只是吩咐了两个婆子,让那两个婆子好好招待招待谢松岚的丫头。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放外男进她的静闲居!
岑氏怒道:“谢松岚,你在说什么疯话?”
“什么外男?你别血口喷人。”
“侯爷,您要相信妾身,妾身不可能放外男进来的。”
谢松岚没理会岑氏。
她对宣德侯说:“父亲,请您派几个护卫去静闲居的柴房。”
“贼人就被绑在柴房。”
宣德侯一声令下,护卫们迅速离开。
岑氏原本非常笃定静闲居不可能出现外男。
可,看到谢松岚信誓旦旦的样子,她莫名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份心惊肉跳,在护卫们将浑身是血的壮汉和被打晕的婆子丫鬟带过来时,达到了顶峰。
岑氏的脸色煞白,人也往后退了几步。
“不,不可能。”岑氏喃喃。
“这是怎么回事?”宣德侯阴沉着脸问岑氏。
岑氏摇着头:“侯爷,妾身不知道。”
“妾身不认识这个人。”
“妾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外男进静闲居。”
“一定是谢松岚在搞鬼。”
“对,一定是她在陷害妾身。”
“这男人一定是谢松岚找来的,这是她做的局。”
谢松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母亲未免太高看我了。”
“我何德何能,能在母亲的静闲居布置这些。”
岑氏恨得牙根痒痒。
除了谢松岚,她想不出谁还能这么害她!
谢松岚对宣德侯道:“父亲。”
“跟我一道去柴房的两个嬷嬷,护送我的丫鬟观月回霜竹院了。”
“她们是证人,可以作证。”
“一同带过来的引路丫鬟和婆子也可作证。
“以及,这壮汉本身也是证人。”
宣德侯神色沉沉。
真相并不难查,谢松岚只要不傻就不会撒谎。
如果谢松岚说的这些属实,
那么,谢松岚在悲愤之下存了死志,闯进静闲居发泄愤怒,倒也合情合理。
宣德侯审视着岑氏。
岑氏心底慌乱。
眼下人赃并获,她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侯爷,您要相信妾身。”
“妾身只是觉得最近松岚被她的丫鬟挑唆的性格乖张粗鄙,妾身想教训教训她的丫鬟,就让人扣押了她的丫鬟,仅此而已,妾身没想到会有男人闯进来。”
“妾身是冤枉的。”
“侯爷,请您明鉴。”
宣德侯自诩是个公平的人。
事情闹这么大,他需要查出真相,给谢松岚和岑氏一个交代。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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