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夫人明察。”
谢松岚又问:“这几天,你们为何一直守在霜筠院外,为何要阻拦我和观月出门?”
胆小婆子抢答:“是夫人,夫人让我们守着霜筠院,不让您和观月姑娘出门。”
另一个婆子也跟着说道:“夫人不想让二小姐去清商司,让我们守在院外,务必断绝您和观月姑娘接触清商司的机会。”
谢松岚听到这个回答,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身体剧烈颤抖,靠扶住墙才勉强站立。
原本已停下的眼泪簌簌往下落。
她声音颤抖:“你们,说的是真的?”
两个婆子忙点头:“千真万确。”
“老奴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老奴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谢松岚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那张本就煞白的脸上更是无一丝血色。
“所以,霜筠院的火也是……为什么?”谢松岚眼泪潸潸不止。
“为什么?”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喃喃自语一般,重复着这三个字。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要碎掉了。
老夫人从两个婆子招供偷了银票的时候,已然猜到那把火是岑氏趁谢松岚被迷烟迷晕另外派人放的。
知道岑氏阻挠谢松岚去清商司是一回事,亲耳听到两个婆子招供是一回事。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岑氏。
好一个虎毒食子。
老夫人以前只觉得岑氏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现在她觉得,岑氏不仅小家子气,还蠢坏。
老夫人厉声道:“把岑氏喊来。”
瞧见执法堂的人领命。
老夫人转对孙嬷嬷说:“你去。”
孙嬷嬷到达静闲居的时候,岑氏还没起床。
听说孙嬷嬷来了,岑氏没放在心上。
她早就推测到,老太太会来询问她谢松岚为什么被清商司除名的事。
岑氏一点都不怕。
老太太问起来,她就说谢松岚高烧不退,清商司的人怕谢松岚把病气过给其他人破坏了祀天大典,这才被除名。
谢松岚高烧是真,有病气是真。
就算老太太也挑不出她的错来。
至于守着霜筠院的两个婆子,解释起来更简单了。
若问起来,她就说,她怕谢松岚不懂事去清商司闹,才特意派了两个婆子守着,别让谢松岚惹出岔子来影响了宣德侯府。
老太太那个人,只关心宣德侯府的荣耀。
云枝代替谢松岚去了清商司算是保住了宣德侯府的荣耀。
她避重就轻解释解释,准能将老太太忽悠过去。
岑氏不紧不慢洗漱一番,随着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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