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呵道:“想清楚再回答老夫人的问题。”
“你们的家人也是死契,若你们敢用谎话糊弄老夫人,你和你们的家人一并打死。”
胆小婆子被孙嬷嬷吓的要死。
以前宣德侯府是老夫人当家,老夫人手段狠辣,要彻查的话,她们瞒不过去的。
胆小婆子后悔不迭,要是刚才她将自己的一千两给出去就好了。
这下,不仅她完了,还会祸及家人。
胆小婆子匍匐在地上:“老夫人饶命,老奴招,老奴全招。”
“是老奴被猪油蒙了心,瞧见二小姐身边的观月姑娘取了银票,起了贪念,趁她们睡着,进屋偷了银票。”
老夫人看向另一个婆子。
另一个婆子也吓破了胆,同伴招了,她也哆哆嗦嗦招了。
两个婆子招供后。
老夫人又问:“是谁指使的你们放火的?”
两个婆子瞪大眼睛。
她们一同喊冤:“老奴冤枉。”
“老奴只是去偷了银票,没有放火。”
“老奴是死契,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放火啊。”
老夫人:“事到如今,还敢嘴硬。”
“打!”
执事堂的人抓住两个婆子打板子。
两个婆子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真的不是老奴放的火,老奴冤枉。”
“老奴承认偷了银票,但老奴真的没有放火。”
“求老夫人明察。”
二十多板子下去,两个婆子依旧在喊冤。
喊冤声一声比一声大,还不断发着毒誓。
老夫人掌家多年,识人无数,两个婆子的反应确实像不知情的。
她让执法堂暂停行刑。
“松岚,你怎么说?”
谢松岚知道老夫人这是起疑了。
她行了礼:“祖母,孙女想问她们两个问题。”
得到应允,谢松岚往前一步:“我问你们,放银票的匣子就在我的床头上,还上了锁,你们是如何在不惊动我和观月的情况下撬锁拿走银票的?”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谢松岚冷声道:“不敢回答?”
“祖母是非分明,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若你们是冤枉的,祖母会还你们公道。”
“若你们执迷不悟……”
“是,是迷,烟。”不等谢松岚的话说完,胆小的婆子率先招供,“我们怕惊动了二小姐,吹了一管迷烟进屋。”
另一个婆子也不敢再隐瞒:“没错,我们吹了迷烟,等二小姐和观月姑娘睡着了,才进屋撬锁拿银票,拿到银票就走了。”
“我们没有放火,放火的肯定另有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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