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毁掉她。
可笑吧。
这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谢松岚看向岑氏:“请问母亲,我做错了什么?”
“请您明示。”
岑氏怒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我问你,云枝腹痛是不是你搞的鬼?”
谢松岚眼底闪过讥诮。
果然,谢云枝在岑氏跟前颠倒黑白了。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姐姐腹痛与我有何关系?”
岑氏:“还敢嘴硬!”
“太医说了,云枝会腹痛出血,是因为喝了寒月草熬的汤药,是你故意将寒月草汤汁给云枝喝,说,你为什么要害云枝?”
谢松岚:“衙门给人定罪,需要人证物证和动机。”
“请问母亲,您说我要害姐姐,人证物证可有?我的动机是什么?”
岑氏被谢松岚的问题一噎。
物证没找到,定是被谢松岚给毁了。
人证,云枝就是人证。
至于动机……
谢松岚不等岑氏开口,字字有力:“昨日是验贞嬷嬷到来的日子,我一心准备迎接验贞嬷嬷们,生怕哪里出问题影响了宣德侯府。”
“我不敢吃喝,也不敢乱走,只在静云轩待着。”
“敢问母亲,我如何分出心神来害姐姐?”
“再者,我害姐姐对我有什么好处?”
“昨日的验贞与姐姐毫无关系,我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去做这种事?”
岑氏想说些什么。
谢松岚没给她机会,发出一连串的质问:“您从昨日态度就很奇怪。”
“等待验贞嬷嬷到来的时候,您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您的解释是生怕出了岔子,我理解。”
“但后面的事,我不理解。”
“验贞嬷嬷宣布我通过选拔,这是喜事。”
“您不仅不为我开心,还怀疑我用了手段瞒天过海,您明知道祀天大典是什么场合,明知道验贞嬷嬷经验老道火眼金睛,出差错的几近于无,可您就是笃定我做了坏事。”
“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此时此刻,我突然想明白了。”
谢松岚盯着岑氏的眼睛:“寒月草药性极寒,若不小心服用,如月事提前到来,鲜血淋漓不止。”
“若昨日我吃了东西,来月事的怕就是我了。”
“所以母亲,昨天您无缘无故问我月事来没来,是有人告诉您的是吗?”
“如果是,请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不出意外,那个人就是真凶。”
岑氏听得一愣一愣的。
印象里,谢松岚沉默寡言,笨嘴拙舌。
她说什么谢松岚就应什么,从来不反驳。
如此伶牙俐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