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最懂得老夫人的心思。
她陪笑道:“谁说不是呢,以老奴看,侯爷这些孩子里头,就松岚小姐跟您年轻时最像。”
这话说到了老夫人心坎里。
老夫人点点头:“侯府这些人总觉得我不管事,把我当瞎子糊弄,实际上侯府里发生的事哪件能瞒得过我?”
“岑氏对她不上心,她受了不少委屈,以后咱们多照拂照拂这孩子。”
老嬷嬷道:“这是二小姐的福气。”
谢松岚听不到这些话。
但她能猜个大概。
祖母出身高贵,性格强势,说一不二,不容许别人忤逆。
宣德侯府一直是祖母在管家。
几年前祖母生了一场大病,力不从心了,才将管家权交给母亲。
久居高位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权?
祖母看似不管事。
实际上,府中有许多祖母的耳目,侯府中发生的任何事,都瞒不过祖母的眼睛。
包括昨日静云轩发生的事。
谢松岚的目的,就是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就够了。
过犹不及反而坏事。
谢松岚离开佛堂后并没有去母亲的院子。
她先回了自己的霜筠院。
沐浴,干发,换衣。
做完这些,天已擦黑。
谢松岚不急不慢地去母亲居住的静闲居请安。
岑氏从早晨等到正午,又从正午等到傍晚。
等的时间越久,心里憋的那股气憋得更狠。
她恨不得扇谢松岚几个大耳刮子以解心头之气。
谢松岚一进正屋。
岑氏的茶杯就扔了过来。
滚烫的茶水直直地朝着谢松岚的门面而来。
谢松岚轻飘飘一躲,茶杯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岑氏见谢松岚躲开,更气了。
“谢松岚,你给我跪下。”
谢松岚看着岑氏气到要爆炸的样子就放心了。
生气伤身。
多生气多伤身。
她不需要动手,岑氏就先把自己气坏。
“母亲为何生气?”谢松岚一脸无辜,“是女儿做错了什么?”
岑氏本来就气。
听着谢松岚明知故问的话,更气了。
她蹭地站起来,指着谢松岚:“你还有脸问我?”
“你怎么有脸问我的?”
“谢松岚,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乖乖认错受罚,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若你执迷不悟,我这就进宫禀明皇后你的所作所为。”
谢松岚手指捏紧袖口。
试问,谁会怀疑一个母亲对女儿的评价?
毕竟,家丑不外扬。
若岑氏不顾家丑去皇后身边谏言,皇后不会怀疑岑氏说谎。
诋毁之语从亲生母亲之口说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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