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胸腔里的激动情绪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越涌越高,他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淡黄色信纸。
信纸带着淡淡的纸墨香,是那种老式稿纸特有的味道,上面的字是打印的,清晰工整,没有一丝模糊,开头第一行就写着“致《田埂上的课堂》导演张大毛先生”,加粗的字体格外醒目,正文里明确写着,他拍摄的纪录片《田埂上的课堂》经过组委会的层层筛选,成功入围全国农村题材电影展,正式邀请他作为影片导演,参加在北京举行的展映活动,活动期间不仅要在展映会上完整播放他的片子,还要安排他上台发言,向现场的嘉宾和观众分享拍摄心得与创作初衷。
张大毛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地读着信上的文字,读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眼睛钻进他的心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眼眶慢慢变得湿润,视线也渐渐模糊,他需要用力眨眨眼睛,才能看清信上的字迹,眼角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淡淡的水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彩霞,你快看!你快看看!我们的片子真的要去北京了!要去参加全国展映了!”张大毛猛地抬起头,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信纸被他攥得发皱,他却浑然不觉,激动地一把抱住面前的高彩霞,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脚下的泥土被他们踩得飞溅起来。
他的力气因为激动变得格外大,抱得高彩霞有些喘不过气,胸口被勒得发闷,可高彩霞却一点也不挣扎,只是反手抱住他的后背,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笑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张大毛的肩膀上,顺着布料渗进去,留下一小片湿痕。
脚下的泥土被他们踩得乱七八糟,飞溅起来的泥点沾到了两人的衣服上、裤脚上,甚至脸上,可他们谁也不在乎,只是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喜悦里,耳边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还有风吹过麦田的沙沙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片子一定能成功!”高彩霞靠在张大毛的肩膀上,声音哽咽着,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开心和骄傲,“当初你为了拍这个片子,熬夜剪辑到后半夜,眼睛都熬红了,还有一次冒雨去拍孩子们放学的场景,回来就发烧了,那时候我就相信,总有一天,会有更多人看到王老师和孩子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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