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一步一挪地慢慢走到田埂边,干枯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心疼,柔声说:“老头子,别蹲在这儿发愁了,天凉,露水还没干呢,小心冻着身子。实在不行,咱就多花点钱,请人来帮忙收割吧?钱不够,我就把我那点养老钱拿出来,总不能让稻谷烂在田里啊。”张大爷缓缓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稻穗轻轻放在田埂上,叹了口气说:“请人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正是秋收最忙的时候,谁家不是全家老少齐上阵抢收?家家户户都等着收完稻谷晒粮食,就算能请到人,工钱也得比平时贵上一倍,孩子们在外打工不容易,起早贪黑的挣点钱都是血汗钱,咱能省一点是一点。”说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试着伸手去够田埂边靠着的镰刀,可刚直起半截腰,就觉得腰肢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咬着牙挥了挥镰刀,才挥了两下,手臂就开始发抖,不得不又停了下来,重重地坐回田埂上,大口喘着气。老伴看着他吃力的样子,眼角的皱纹里泛起了泪光,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默默地站在他身边,陪着他望着成片的稻浪发愁。清晨的阳光洒下来,把老两口瘦弱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金黄的稻浪里,显得格外孤单无助。
张大爷家的困境,没一会儿就被村里的李向南知道了。李向南是村里有名的年轻骨干,二十多岁的年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明亮,做事干练,不仅脑子活络,还天生一副热心肠。他牵头成立了“桃源文化”合作社,平日里就带着村里的年轻人搞乡村文化建设,组织文艺活动,还帮着乡亲们推广特色农产品,把原本沉寂的小山村搞得有声有色,深得乡亲们的信任和爱戴。这天上午,他正带着合作社的几个核心成员在村里的文化广场规划即将举办的丰收节筹备事宜,大家围在一张简易的木桌旁,对着草稿纸讨论着节目安排和场地布置。路过张大爷家的稻田时,李向南无意间瞥见了田埂上老两口愁眉不展的身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便跟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主动走上前打招呼:“张大爷,张奶奶,你们老两口在这儿呢?这么好的天气,正是收稻谷的好时候,咋不趁着晴好收割稻谷呀?”张大爷抬头见是李向南,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原本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他拉着李向南的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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